在军营里,她和秦昭情同姐妹,“北境双壁”的名号震天响。
沈清辞这次要做的就是,不让秦昭受那被追杀的苦。
趁早把她抢过来。
上一次清风观的事她已经有了经验。
身边的秋棠不会武功,许多事都不方便做。
她了解秦昭,虽然现在秦昭还不认识她,但相信她们会一见如故的。
赴宴当日,沈清辞配戴上皇后赏赐的那些她也叫不上名字的精致首饰。
连日里吃的燕窝雪蛤让沈清辞现在容光焕发。
再加上她现在心中燃着为母亲报仇的火焰,那气质既温柔又冷冽,既端庄又不失柔和。
眼见沈清辞这般盛装打扮,沈微微却只能戴着面纱出门,气得她几乎要跺脚。
柳氏更是直接拦在门前,厉声斥责:
“靖南侯府的请柬是递给我这个当家主母的,你以什么身份去赴宴?就凭你现在这副张扬做派,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沈清辞恍若未闻,头也不回地径直登上了马车。
她根本不在意柳氏的阻拦,以她安北侯府嫡女的身份,难道还进不了靖南侯府的门?
沈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比起对方逊色不少的装扮,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远不如沈清辞貌美。
以前她占尽了侯府的宠爱与资源,终日钻研如何打扮自己。
而沈清辞总是一身灰扑扑的衣裳,从不施脂粉。
她原以为自己早已将这位嫡姐远远比了下去。
谁曾想,短短不到一个月的光景,沈清辞竟被滋养得眉目如画,竟然又有了几分当年“京城明珠”的风采。
柳氏强压下心中怒火,与沈微微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朝向靖南侯府驶去。
路上,柳氏嘱咐着沈微微。
“靖南侯老夫人最讨厌张扬的人,况且今天赴宴的还有其他贵族女眷,她沈清辞算个什么东西。”
“在靖南侯府,尽管让她嚣张,最好惹怒老夫人。让京城贵女们都看看,这个一直不出府的嫡女到底是个什么张扬跋扈的模样。”
有些流言也不全是错的,她沈清辞就是性格张扬跋扈。
靖南侯府门前。
“安北侯夫人和二小姐到!”
门头招呼着,将二位迎进了府中。
靖南侯嫡女陆文鸢随母亲出门迎客,见到沈微微笑脸迎人。
“微微妹妹,你来了。”
沈微微也笑眯眯的牵起陆文鸢的手,“文鸢姐姐,好久不见了。”
“哎呀。”陆文鸢握着沈微微的手,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