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到了北境,记得替我向大哥问好。”
“嗯。”
沈擎正要转身上马车,忽然看见路口来了太子殿下的轿辇。
沈擎迟疑了一下,快速从马车上下来。
“太子殿下!您怎么亲自来了?这怎么敢当?”
萧景珩的目光在侯府众人身上扫过,最后不由自主地停在了沈清辞身上。
“沈侯这次去北境,路途遥远,孤特地来送送你。”
沈擎连忙摆手:“这不合规矩啊,臣实在惶恐。”
萧景珩当然知道这不合规矩,可要不是借着这个由头,他哪能正大光明地见到沈清辞?
“沈侯不必多礼,快出发吧,别耽误了时辰。”萧景珩抬手示意。
沈擎回头看了看府门口,这一大家子女眷,他这一走,岂不是要把太子晾在这儿?
萧景珩看出他的顾虑,轻描淡写地说:“无妨,孤正好累了,就在侯府歇歇脚。”
沈擎心里暗自嘀咕,一大早跑来侯府就累了?这是什么借口?
见太子连忙向他挥手示意出发,管不了那么多,忐忑不安地转身上马车。
还没等撩开轿帘,余光又看到了街角过来的陈言章。
沈擎疑惑的看着陈言章,他不会也是来送自己的吧?
安北侯出门公办,惹得国公世子和太子殿下亲自相送?
萧景珩和陈言章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
昨晚他们下棋到半夜,谁都没提今天要来安北侯府的事。
此刻他们都在心里暗骂对方,好你个狡诈的家伙!
沈擎只得再次下了马车,满脸疑惑地问道:
“陈世子今日前来,可是成国公有什么要事吩咐?”
陈言章坐在轮椅上,微微欠身:“家父特意让侄儿来送送沈伯父。您快上车吧,别耽误了行程。”
沈擎心中不明。
陈言章和太子殿下的态度一样,都不像是来送自己的,更是想让自己快点走的意思!
重新拜别了二位,这回他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可不敢再耽搁了,吩咐车夫立即启程。
侯府门口,沈微微的眼睛都快黏在萧景珩身上了,期待着萧景珩能进府喝杯茶。
柳氏作为在场唯一的长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招呼:
“太子殿下,陈世子,请随妾身进府歇息吧。”
陈言章却摇摇头,目光径直望向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