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显然是被石头狠狠硌伤了。
她顾不得自己肿痛的脚踝,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带着哭腔摇晃:
“娘!娘你醒醒……”
此时,沈擎和沈少宇也从后面的马车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全然想不通马匹为何会突然受惊。
一行人伤的伤,晕的晕,祭拜之事只得草草作罢,匆匆返回侯府。
府中管家沈忠见状,连忙派人去请大夫。
沈微微哭倒在母亲床前,自己的脚踝也肿得老高,整个人瘫在那里不敢动。
大夫仔细检查了柳氏的伤势,又详细询问了晕倒时的情形,最后抚须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一旁的沈清辞心中猛地一沉:“死了?!”
真是便宜她了!
只见大夫又叹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
“夫人腰椎重重撞在硬石之上,骨骼碎裂,经络受损……恐怕,是难以恢复了。”
“什么意思?!”沈擎震惊地追问。
沈微微更是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尖声叫道:“你说清楚!什么叫难以恢复!”
“意思是,”大夫语气沉重,“夫人日后……恐怕只能卧床度日了。”
听到这个结论,沈清辞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
没死就好。
让你这么轻易死了多没意思。
你让我母亲缠绵病榻两年,受尽苦楚才离世。
我不让你在**熬个十年八载,怎对得起我母亲在天之灵?
沈擎像个衰败的老头,缩在太师椅上不说话,沈微微听到以后母亲都要摊在**,直接哭晕在地。
沈少宇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暗想,“好在自己没和这丧门星坐一辆马车,不然自己也得搭进去半条命。”
沈清辞身子也虚弱的很,起身回清芷园。
被沈擎叫住,“清辞,告诉爹,在马车上发生了什么事?!”
这句明显带着质问的话,证明沈擎不相信是马儿突然发狂,而是沈擎心底里认为是沈清辞捣的鬼。
沈清辞头也没回,轻飘飘丢下一句,“有人要害我呗。”
不等沈清辞出门,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通报声。
京兆尹顾明和来了。
顾明和身着官袍,步履沉稳地走进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