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人!”
她声音嘶哑地叫喊,“把二小姐给我叫来!快去!”
没过多久,沈微微披着外衣,匆匆赶来。
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睡意:“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又疼得厉害?”
柳氏一把抓住女儿的手,怨恨和痛苦使柳氏的眼睛布满血丝。
“微微!你听娘说,马车翻的时候,就是沈清辞!是她故意踹了我一脚!”
“我能感觉到!那绝不是撞到车壁的感觉!”
沈微微其实也不确定娘是不是疼糊涂了,想诬陷沈清辞。
她当时只顾着自己摔疼了,哪里看见娘在身后什么样。
“娘,您……您真的确定吗?当时那么乱……”
“我确定!”
柳氏咬牙切齿。
“那股力道,又狠又准!她就是趁乱下黑手!”
“她记恨我,她是存心要让我残废!”
她喘着粗气,剧烈的情绪牵动了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你去报官!再去找那个京兆尹顾明和!”
“他不是最讲规矩,最铁面无私吗?你就把实情告诉他!
“告诉他沈清辞在马车里怎么顶撞我,顺藤摸瓜,我就不信这件事她能摘出去!”
“可是,爹昨天说这件事是意外,才叫顾明和回去的。”
“我不管!我不信你去报官,他顾明和不受理!”
“你爹不想把事闹大,想让我吃这个哑巴亏!我才不!这件事不把沈清辞扒层皮我誓不罢休!”
沈微微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天亮我就去报官!”
“沈清辞竟然敢欺负到您头上!把她抓取京兆府大牢,她就不能再在太子面前晃了!”
况且,出了这事沈微微也才知道,她爹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责任,和稀泥的人。
娘遭着这样得罪,他却在太子面前一声不吭,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巳时一过,顾明和就在沈微微的带领下回到了侯府。
沈擎正为府中接连不断的风波感到心力交瘁,见顾明和又登门,沈擎太阳穴突突直跳。
“顾大人,还是为了昨天犬子的案子来的吗?”
顾明和看着沈擎,一夜间仿佛老了十岁。
顾明和微微颔首,“沈二公子的案子正在审理中,侯爷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