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
顾明和命人将金叶看管起来,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不打算让沈清辞见到金叶。
随后,顾明和又到了锦瑟院找柳氏。
柳氏见到顾明和,情绪十分激动,挣扎着想坐起来。
“顾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就是沈清辞那个贱人,是她踹的我!”
“夫人请冷静。你指控大小姐故意伤人,除了你的感觉之外,可有其他证据?或者,当时是否有第三人目睹?”
顾明和冷静地询问。
“证据?我当时背对着她,感觉再清楚不过!那力道就是踹过来的!”
柳氏激动地拍着床榻,“微微!微微她可以作证!她当时就在旁边!”
顾明和追问:“除了二小姐,夫人昨日清晨,可曾派遣过你院中一名叫金叶的丫鬟出府?”
柳氏一愣,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
“金叶?一个粗使丫头罢了,我派她出府作甚?没有的事!”
“顾大人,您不去审问那个凶手,查我身边的人做什么?”
她柳氏急着将话题拉回到沈清辞身上。
“您去看看沈清辞,她毫发无伤!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顾明和将柳氏瞬间的慌乱看在眼里,心中疑窦更甚。
他没有继续逼问,只是淡淡道:“夫人好好休养,下官自会查明真相。”
接连几天,顾明和都会来侯府调查个一二,侯府上下人人自危。
外面的闲言闲语都是针对安北侯府的。
从那日沈清辞去参加靖南侯府老夫人寿宴开始,就没再消停过。
家宅不宁,人人敌对。
这一桩接一桩的丑事,简直把侯府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沈擎一方面痛恨那柳氏不懂事,这等风口浪尖上,还要日日盯着顾明和查案。
一方面又恼怒沈清辞不识好歹,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把侯府搅得天翻地覆。
“顾大人,那日太子也说了,贱妾的事纯是她空口白牙,她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瘫痪在床而已,您不必浪费心神在她身上了。”
“爹说的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