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柳氏暗骂一声,死死的抓着床幔不放,“清风观的派来的人都被抓起来了,还能指的上他们吗?”
“京兆尹不查,我自己查!我不信我一当家主母收拾不了一个贱婢!”
“好!娘!我听您的!”
没过多久,金叶就被人连推带搡地带进了房里。
这小丫头这几日被翻来覆去地提审,吓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脸色蜡黄,身子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她肠子都悔青了,恨自己当初鬼迷心窍,贪了那点不义之财,才惹下这天大的祸事。
她在心里发了毒誓,往后就是金山银山摆在眼前,她也绝不再动歪心思!
“夫人,小姐,饶命!”
金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得咚咚响。
“我能说的全都说了,那天……那天我真的只是去了城外请大夫,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个贱婢!”沈微微一巴掌打的金叶一个趔趄。
“一定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引来了野狗,才害得马车受惊翻了?!”
柳氏艰难地想要撑起身子,可腰部以下毫无知觉,只能绝望地半靠在床头。
她一根手指死死指着跪在地上的金叶,眼神恶狠狠的。
仿佛只要从金叶嘴里逼出她想听的话,她就能立刻好起来似的。
“说!是不是你!”
“夫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金叶哭得满脸都是泪水鼻涕,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夫人相信自己的清白。
“你撒谎!你就是被那个小贱人指使来害我的!就是你!”
柳氏的声音尖利得刺耳,情绪彻底失控。
“微微!叫人!把她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我看她的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夫人!夫人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金叶听到二十大板,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这二十板子下去,她怕是真要跟夫人一样,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
话音刚落,沈清辞推门而入。
她步履从容,目光淡淡地扫过屋内的一片狼藉。
“姨娘,干嘛动这么大的气呀,看了怪叫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