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陈国公,陈夫人。”
沈清辞微微行礼,观察着二位的表情。
“姑娘快别多礼,身上还有伤呢,不必见外。”
贞氏笑容温婉,拉着她的手细细端详。
这姑娘生得真是清丽。一张脸素净如玉,眉眼如远山含黛,虽未施脂粉,却自有一段天然风度。
虽身形纤细,但并不显柔弱,反而透着一股书卷气的沉静。
贞氏越看越发满意。
“沈侯,可否借一步说话?有些政务,想请教一二。”
陈振岳明显的想支开沈擎,留下两个女人的空间。
沈擎客气地拱手:“国公爷客气了,请随我来。”
待陈国公和父亲走后,沈清辞心里更疑惑了。
她飞快地在脑中回想,自己是否在无意中得罪过成国公府的人。
思绪一转,又记起那日沈少宇带人来时,陈言章也曾到场,还对她说过一句“保重”。
除此之外,她与他们再无别的交集。
贞氏拉着沈清辞的手,语气温和:
“姑娘,别多想,我就是想同你说几句体己话。”
沈清辞眉眼微弯,点了点头:“好。”
方才短短一瞬,她心里已转过几个念头,大概判断贞氏来找她是何用意了。
多半是想让她担下陆老夫人寿宴的风波,不要波及到国公府。
无所谓的,反正她的名声很不好,不在乎再多加一条罪状。
贞氏静静端详她片刻,轻声道:
“我儿言章,十二岁那年坠马落下残疾,从此闭门不出。可上回你出事,他竟主动要求来侯府探望。”
贞氏语气柔和,“言章从小到大,从没对什么事这样上心过。章儿性情温厚,样貌也端正,除了腿脚不便,别的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
她顿了顿,目光恳切地看向沈清辞:“不知姑娘……可愿意嫁入国公府,做世子夫人?”
沈清辞虽早有准备,可听到“世子夫人”这四个字,心头还是猛地一跳。
要她担下风波的责任也就罢了,何至于直接谈婚论嫁?
贞氏见她神色怔忡,连忙温声解释:
“章儿虽双腿不便,但太医明确说过,这不影响男子根本……你们若成亲,仍能有正常的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