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我妹妹衣不蔽体吗?居然还抢走她的衣裳!”
“这本来就是我的衣裳,我拿回来有何不可!”
陆承宗回头瞪向沈少宇,目光不经意扫过几乎半裸的沈微微,又迅速别开脸。
“你与我妹妹在光天化日之下肌肤相亲,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沈少宇不依不饶地追问。
“不然呢?难不成还要我娶了她?”陆承宗怒极反笑。
“沈二公子,别仗着你是安北侯府的人就如此嚣张!”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靖南侯爷说要娶沈二小姐?”
“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啊!”
陆承宗见众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他挥手示意手下驱散人群。
人群里的沈清辞听到沈少宇说的话,心里差点乐开了花。
沈少宇啊沈少宇,要不说还得是你脑子灵光呢!
沈清辞瞅准机会,突然窜了出来,快步走到沈微微身前,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靖南侯爷,我知道您已有妻室,可我妹妹的清白就这样毁在您手上,总该给我们安北侯府一个交代吧?”
“你什么意思?”陆承宗皱眉看着她。
沈清辞啜泣了一下,换上哭腔:“侯爷,您位高权重,我妹妹如今因您失了清白,您若不娶她做平妻,哪怕给个妾室的名分也行啊!”
她转向围观人群,声音越发凄楚:“不然我们安北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大家给评评理,我说得对不对?”
她这一吆喝,刚才被驱散的人群又都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戏。
“沈清辞!你胡说什么!”沈微微气得浑身发抖。
“谁要你替我安排婚事?什么平妻什么妾室,你给我滚开!”
沈清辞压根不理会沈微微的叫嚷,继续对着陆承宗哭诉:
“靖南侯爷!我妹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及笄以来连亲事都没议过,如今被您当众脱了衣服……这叫她往后怎么见人啊!”
陆承宗见着看热闹的香客们越聚越多,堂堂一个侯爷,在这里跟两个晚辈姑娘拉扯不清。
靖南侯府脸面都丢尽了!索性把心一横:
“行!安北侯府的二小姐是吧?既然非要本侯负责,那就以妾室之礼迎你过门!你好生准备着吧!”
“我不嫁!谁要嫁给你!”沈微微听到这判决般的话,心都凉了半截。
脱口喊道:“我才不嫁你这个老色狼,我要嫁的是太子……”
话说一半,四周顿时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