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于理不合啊!小女毕竟是侯府千金,若为人妾室,我安北侯府的脸面……”
“那就免谈!”老夫人斩钉截铁地打断他。
“沈侯爷既要脸面,就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陆家的门,不是这么进的!”
沈擎就这么被老侯爷和老夫人赶了出来,垂头丧气的回了府。
刚一进府门,里头果然又闹得鸡飞狗跳。
柳氏让人用软榻抬着,急匆匆赶去了荣锦苑。
一进门,就看见沈微微趴在**,哭得撕心裂肺。
“女儿啊……”柳氏的心像被揪着一样疼,忙让丫鬟扶着自己,半靠在女儿床边,轻轻把沈微微揽进怀里。
沈微微露出的手臂和脖颈上还有明显的烧伤痕迹,虽然不算太重,但娇嫩的皮肤已经红肿破皮。
柳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要是留了疤,以后可怎么是好。
沈少宇垂着头站在房间角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满脸懊悔。
“你当时死到哪里去了!”沈微微猛地抬起头,把所有火气都撒在沈少宇身上。
“看我那么危险,你怎么不冲进来?让个老头子把我抱出来……我、我还不如当时就烧死在里面算了!”
想到沈少宇刚才竟还帮沈清辞说话,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居然还跟沈清辞一唱一和,假惺惺地逼那个老东西对我负责!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做主了?!”
沈少宇忍不住辩解,“那么多人都看见你衣衫不整地跟他贴在一起,难道就眼睁睁放他走了?总要讨个说法啊!”
沈微微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都怪你!都怪你!”
“要不是你没用,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柳氏强忍着心痛,安抚地拍拍女儿,又赶紧转头温声安慰沈少宇。
“少宇,微微她是心里难受,说话没轻重,你别往心里去。”
她放缓语气,“母亲知道,这事不怪你。你也是心疼妹妹,当时情况紧急,你做得没错。”
沈微微头脑发热,把气撒在沈少宇头上,可柳氏还算理智。
她知道,如今她们在府里势单力薄,把沈少宇拉拢过来,才能稳住侯爷。
要是连这个沈少宇也得罪了,她们母女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沈微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娘!您怎么也帮着他说话?您都不疼我了吗?!”
柳氏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柔声劝道:“微微,你现在心里难受,娘都知道。”
“可这事儿真怪不得少宇,要我说,分明就是沈清辞在中间煽风点火,才逼得靖南侯当众下不来台,最后只肯许你个妾室的名分!”
这句话像是一下子点醒了沈微微,她猛地抬起头,尖声叫道:“对!就是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