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河有几分心虚的眨了眨眼眸,她知道自己前后变化太大,确实挺让人怀疑的。
可没办法啊,这一世她不想错过他,才会服软卖乖的跟他说话。
“啊?是吗?可能刚刚撞到头了,哎呦我好晕啊,昏过去了。”
她两眼一闭,打算来个装死,这样一来可以避免沈惊野的追问,而且他肯定不忍心自己躺在荒地里,必然会送她回住的地方。
到时候让爸妈帮忙劝说,他就会相信自己愿意嫁给他这番话。
沈惊野哪儿看不出来她的小把戏,但是她刚刚撞自己头的那一下确实挺猛的,又怕她是真的晕过去,急忙把她抱起来,往牛棚赶去。
破烂透风的牛棚外。
叶书海和罗玉花夫妻两人站在牛棚门口翘首期盼的等着女儿叶清河回来。
当看到沈惊野抱着昏迷的叶清河回来,夫妻两人吓一跳,焦急的迎上去。
“惊野,这是怎么回事?”罗玉花看着女儿发红的额头,担心的红了眼。
沈惊野扫了眼还闭着眼睛的叶清河,解释的说:“撞到,昏过去了。”
罗玉花却误会了,自责的落泪:“早知道我们就不逼迫清河嫁给你,她也不至于想不开闹自杀。”
闭眼装昏迷的叶清河:……
她哪儿闹自杀了?
她是装的。
沈惊野听了罗玉花的话,眉心蹙了蹙,没有纠正,毕竟在他看来,当时叶清河确实挺像是不愿意嫁给他,而闹自杀。
“罗姨,清河的床在哪儿,我把她放下后,去村里叫个赤脚医生过来给她看看。”
罗玉花立即擦了擦眼泪,赶紧把他领进屋。
看到四处透风的牛棚,沈惊野眉心拧了拧,再看到叶清河睡得简易木板床,眉心拧的更紧了。
没想到他们下放住的条件如此艰苦。
她哪怕宁愿吃苦,也不愿意嫁给自己去川省随军,男人心里满是气恼,手上却仍旧是轻手轻脚的把叶清河放在木板床。
“叶叔,罗姨,你们先看着清河,我去村里叫赤脚医生过来看看。”
没等两人回答,沈惊野快步跑走了。
确定人一走,叶清河也不装晕了,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还鲜活的父母,心口满是胀痛。
“爸妈,女儿想通了,愿意嫁给沈惊野,去川省随军。只是我放心不下你们。”
听到这话,夫妻两人又惊又喜。
“清河你就不要担心我们,我跟你爸已经在这儿生活了大半年了,早已经习惯。只是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平反回到京市……”罗玉花哽咽的擦起了眼泪。
叶清河立即拉起她的手,安慰她:“妈,你不要担心,等我去了川省军区,会想办法让沈惊野用军功为你们平反。”
“什么?你愿意跟惊野去随军,是想利用他给咱们平反,而不是真心嫁给他,好好跟他过日子?”叶书海眉头狠狠的拧起,眼底带着不赞同。
门口,去而复返的沈惊野,正好听到父女俩的话,气得脸都青了。
叶清河,我特么要是再来找你,我就是狗!
沈惊野不敢听叶清河的回答,怕心口再被狠狠的扎一刀,转身快步的消失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