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忽悠人,许老爷子有咳血症状,显然是病入膏肓,不可能治好。”
叶清河认识眼前的赤脚大夫,是村上唯一的医生,每家每户一有头疼脑热都会找他看病,因此为人高傲且目中无人。
刚来黑省的第二个月,母亲就得了感冒,父亲去求他给母亲看看,他理都不理,还是后来父亲出工找了一些草药给母亲喝,才好转过来。
她最讨厌这种拿人命当买卖的庸医,自然是没给他好脸色。
“没听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吗?你治不好,不代表别人治不好!”
赤脚医生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气得脸色涨红,不悦的说:“少打肿脸充胖子,你一个女人会什么,许队长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许队长蹙眉打量起叶清河。
叶清河知道许队长怀疑她的能力是应该的,毕竟她现在只是号号脉,什么也没做。
视线瞥见赤脚医生旁边的医药箱,里面有一包银针。
她上前拿了两根银针,在全部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的扎入许老爷子得心肺两处。
“你干什么?”许队长怒斥。
叶清河看向眼皮动了动的许老爷子,说:“许老爷子醒了。”
许队长顾不上发火,赶忙看过去,果然看到许老爷子睁开了眼睛。
“爸你醒了。”许队长激动不已。
许老爷子微微点头,拍着他的手臂:“我没事,又吓着你们了。”
许队长听着父亲虚弱的声音,胸腔涌上来酸涩,眼眶都湿润了。
想到什么,他目光希翼的看向叶清河。
“叶清河同志,你要是能就救治好我父亲,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他以为叶清河同志不过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干不了,绝对熬不过黑省今年的冬天。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叶清河同志比他想象中要厉害。
或许他真能救治好他父亲。
叶清河要的就是他这句话,面上不显露出来,说:“我等会开个药方,你们找个人去县城医院抓药,等抓回来后,立即熬一副给许老爷子喝,喝上三天看看效果。”
许队长一听要去县城抓药,眉头紧锁起来。
他妻子怀孕八个月了,眼看着要生产,不适合奔波。
母亲腿脚不方便,也不太适合去县城。
他更是要带领集体去田里做农活,挣工分。
自从父亲病倒后,家里就他一个男丁,不出工挣工分,就没口粮吃,一家老小就等着这点工分糊口,他着实走不开。
“许队长,是有什么问题吗?”叶清河故意装作不知道他的为难,开口问道。
其实有些中草药在镇上的卫生所就能买到,她故意说县城医院的药房才能配齐,目的就是想要借助这次机会,让许队长同意她去一趟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