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珍珠被张建国的话震慑住了,不敢再造次。可她又不甘心这么放过叶清河,给罗长贵使了个眼色,用眼神警告他:要是他不帮自己出头,她就去姐夫那儿告状。
自己儿子就在孟珍珠大姐夫手底下当兵,儿子的前途全都被孟珍珠大姐夫捏在手里,罗长贵不得不听从孟珍珠的话。
张建国看到孟珍珠给罗长贵使眼色,见罗长贵动摇了,赶紧把他拉到一边。
“罗经理,别怪我没提醒你。叶同志可是秦司令特别招聘进去军区的人才,你要动叶同志,就要看你能不能得罪得起秦司令?”
罗长贵惊讶地看向张建国,眼底布满了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叶清河竟是秦司令的人。
一个军区官职最大的就是司令和政委,罗长贵自然是惹不起。现在的情况是,他宁愿得罪孟珍珠他们,也不敢去得罪秦司令。
张建国对他点了点头,再次提醒道:“要不了几年,你就要退休了,你总不想在你快要退休的时候,惹出一些事端,连退休都退休不了吧?”
罗长贵显然是个拎得清的主,当即走到孟珍珠面前,把她拉到一旁,小声说:“孟同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叶同志的背景可比你姐夫厉害多了,还是不要惹她了。”
“什么?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背景?”孟珍珠不敢置信地往叶清河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眼,还是觉得叶清河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什么背景都没有。
罗长贵见她不相信,再次提点她说:“张队长可是跟我说了,叶清河可是秦司令的人,你大姐夫二姐夫再厉害,得罪得起秦司令?”
孟珍珠紧抿着唇,心有不甘,但却又奈何不了叶清河,不得不隐忍下来。
就这么放过叶清河,她面子上过不去。
孟珍珠气愤的走到叶清河面前,放了狠话:“叶清河,这次我就看在张队长跟罗经理的面上,饶过你一次,再有下次,我绝对饶不了你。”
扔下这番话,孟珍珠转身就要走。
叶清河可不是善良之辈,她指着鼻子辱骂了这么久,这口气她可咽不下。
“站住!”叶清河出声叫住孟珍珠。
孟珍珠停下脚步,满脸不悦地看向她:“有屁就放!”
叶清河冷冷地看向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给我道歉。”
孟珍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地大笑了几声:“要我给你道歉?你做梦吧!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可能给你道歉的!”
叶清河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看向孟珍珠的目光里眯起危险的锐利光芒:“既然让你站着给我道歉你不道歉,那就跪下来给我道歉。”
孟珍珠认为叶清河在想屁吃:“我怎么可能给你跪下来道歉?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膝盖突然一疼,紧接着整个人便跪在了地上。
因为没料到自己会跪下,双手急忙去撑地,却来不及撑住,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叶清河悄无声息地收回扔石头的手,满眼嘲讽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孟珍珠:“不是说不给我下跪吗?这不老老实实跪下了!”
孟珍珠觉得奇怪,刚刚自己的膝盖莫名其妙地疼了一下,才不得不跪在地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疑惑的抬起头正好对上叶清河似笑非笑的目光,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指着叶清河怒斥道:“是你!是你耍的手段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