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建国却听了进去,也不知道叶同志有没有对象?
他心里面虽然好奇,但也不太好问出来,默默的吃饭。
吃完午饭,张建国额外打了另外一份饭给吴春华送回去,就先走了。
叶清河则打算返回机械队的工作间休息一会儿,刚走出餐厅迎面就被人拦住。
“大姐夫,她就是叶清河,昨晚就是她打的我!”
孟珍珠带着一位穿着军装、肩上两杠三星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男人大约四十来岁,长了一张国字脸,眉毛很粗,拧在一起像极了一字眉。
他面容严肃,视线淡漠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叶清河。
当目光掠过叶清河的脸时,眸底闪过冷冽——红颜祸水。
让这么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同志待在军区,绝对会引得军心动**,最好能把她赶走。
果然,吃完饭出来的士兵们经过叶清河身边时,纷纷忍不住看她,有的甚至因为看她没看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马学民冷哼一声:“叶同志,你打了孟同志,请你给她道歉。”
又来?
叶清河眼底闪过一抹烦躁。
这孟家的人有完没完了?
对于任大勇,她还能耐心解释,毕竟据她了解任大勇本性不坏;但眼前这位团长级别的男人,她不认识也不了解,更懒得废话。
“我要是不道歉呢?”
马学民没想到她如此硬气:“要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闻言,叶清河缓缓勾起嘴角,那笑意却半点未达眼底,目光如淬了寒的刀锋般轻轻扫过,一声极轻的嗤笑从齿间溢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哦?你要对我不客气?要如何不客气法?”
马学民来之前,本以为自己一出面,对方定会乖乖认怂给珍珠道歉,没想到她软硬不吃,一时间竟没想好如何处置。
孟珍珠见自家大姐夫沉默,以为他被叶清河的气场吓到,不敢为她出头,当即气急败坏地指着叶清河大骂:“你个贱人!我告诉你,我大姐夫可是团长,得罪了我,我大姐夫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今天就把你打一顿,让你尝尝我昨天的痛!”
在食堂门口这种公共场合打人,未免欠妥。
马学民刚想开口拒绝,孟珍珠已吩咐他身后的士兵:“你们赶紧把她压在地上磕头。磕完后,再给我狠狠打她!”
孟珍珠平日里没少使唤马学民的士兵,若他们不听从,少不了被穿小鞋。
不等马团长吩咐,两个士兵立刻上前去抓叶清河的胳膊。
叶清河脑海中迅速闪过两种应对办法。
要么装柔弱扮可怜,引来旁人帮自己主持公道,这样一来难免挨打吃苦。
另外一种法子就是还手,自己不伤分毫,甚至反而把孟珍珠和她大姐夫给打一顿。
嗯,想想就爽。
她果断选了后一种。
在两个士兵冲上来时,叶清河直接抓住他们的胳膊往前一拉,随后猛力一甩。
两人瞬间被甩出两米远,重重砸在地上。
“啊!”
痛苦的惨叫声在食堂门口响起,立马引来了不少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