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叶清河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刚刚搭在他脉搏上的两根手指,眉宇蹙了起来。
沈惊野这腿疾比她想象中要严重。
怪不得其他医生都束手无策。
不过好在,他的腿还没到完全治不好的程度。
叶清河没有回病房,而是询问了护士,直接来到了冷青山的办公室。
咚咚咚!
叶清河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没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声音。
“请进。”
闻言,叶清河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冷青山正翻看叶清河的案例,看到上面写的名字,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这个叶清河跟试卷上的叶清河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行,他得去问问。
冷青山正要起身,忽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不得不暂时歇下这个心思。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让他大为意外。
眼前被烧得乌漆嘛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清河。
冷青山本来是要去找她,见她自己主动过来了,可高兴坏了。
“你叫叶清河是吗?”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叶清河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感觉这老头看到自己很高兴的样子?
她点了点头,说:“对,我就叫叶清河。”
冷青山忙把手中的卷子递过去:“你看看这份卷子是不是你写的?”
叶清河瞥了一眼卷子,瞬间心里面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打算找她了?
“冷大夫,我有一件事请你帮忙。”她没有回答冷青山的话,反而说着自己来的目的。
冷青山见她不愿意直面回答,也不好逼迫。
不如先听听她有什么事请他帮忙再说。
“叶同志,你说有什么事请我帮忙。”
“冷大夫,我想请你给沈营长治腿。”叶清河开口道。
闻言,冷青山微微有些诧异。
“叶同志,你跟沈营长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单独来找我给他医治腿?”
一个女同志私下单独来找自己,请他帮忙给另外一个男同志治腿,两人绝对有着什么亲密的关系。
叶清河也没打算瞒着他,诚实的回答:“我是沈营长的妻子。我叫叶清河,也是你手中这份卷子的答卷人。”
“原来是你!”冷青山很是激动,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是无法克制的喜悦。
叶清河重重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您答不答应我的请求?”
冷青山摇头叹息了一声:“我是有心无力呀。依照我现在的医术,是没办法治好沈营长的腿。”
事后想到什么,冷青山一双眼眸唰的一下子亮了,他眼神期盼的看向叶清河。
“叶同志,你把这份卷子上最后两道疑难杂症都完美解答了,可见你医术很了不起,为什么你还要请我给沈营长治腿?而不是由你自己来给他治腿呢?不知道你有没有法子能治好沈营长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