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河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刘莹,自己今天出门买菜的时候,特地换了身军装,里面穿了一件白衬衣和黑裤子,看起来确实跟刚刚售货员大姐的装扮差不多,这女同志把她认成售货员也理所应当。
她开口解释道:“抱歉,这辆自行车已经卖了,而且我也不是售货员。”
刘莹听到自行车被卖了,脸色骤然大变:“什么?你说这辆自行车被卖了?我可是打过招呼,说我凑够了钱就来买这辆自行车,你怎么能把它卖给别人呢?”
叶清河皱起眉头说:“你可没跟我打招呼。再说了,这辆自行车是我买的。”
刘莹听到是叶清河把自行车买走,气得咬牙切齿:“这辆自行车是我先看中的,你不能买走。”
“可是我已经付钱了,售货员大姐都已经去给我开发票了。”
刘莹一听,气得快要炸了:“什么?都要开票了?不行,这是我好不容易看中的自行车,我绝不能让你抢走。”
恰好这个时候大姐开完发票走了出来,高兴地对叶清河说:“女同志,这是买自行车开好的发票,你收着。”
刘莹见状立马冲上前来,从大姐手里面抢过发票。
大姐看到来人是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悦地说道:“哎,你这人怎么回事,抢什么抢?这个发票是开给这位女同志的。”
“我提前跟你打过招呼,说这辆自行车我要买,我说我凑够钱就过来买,你为什么要把它卖给别人?”刘莹语气咄咄逼人的低吼道。
大姐很是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说:“我哪知道你什么时候把钱凑够?你要是一年两年都凑不够,我的这辆自行车是不是就要一直放在这里任由其生锈发霉?既然有人要买,我肯定要卖呀。”
刘莹被说得涨红了脸,紧接着蛮不讲理地说:“那我现在凑够了钱,你就要卖给我!”
“不行,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你来晚了,这辆自行车已经卖给这位女同志了。”大姐的态度很坚决,这辆自行车既然卖给了叶清河,发票都开好了,就绝不能再卖给其他人。
刘莹气得咬牙切齿,脸部的神情都扭曲了:“现在这张发票在我手里面,我把钱付了,这辆自行车就是我的了。”
她赶紧从身上掏出钱跟自行车票塞进大姐手里面。
大姐往后一躲,没收她的钱跟自行车票:“你这人真是蛮不讲理,我都已经收过这位女同志的钱跟自行车票了,而且票据都已经开好了,这辆自行车现在就归这位女同志所有,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也没办法把这辆自行车卖给你,你倒不如问问这位女同志,她是否愿意让给你?”
闻言,刘莹立即看向叶清河,极其霸道的说:“我让大姐把你的钱跟票退给你,这辆自行车是我先看中的,我要买走。”
叶清河就没有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且厚脸皮无耻的人。
哪怕她先看中这辆自行车,可她没有付钱买走,这辆自行车就可以被任何人买走。
现在这辆自行车已经被人买了,女人还强行要抢走,太不讲道理了。
叶清河可不想惯着这种人,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把钱票退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任何人都要惯着你?别人或许会惯着你,我可不会!我付过钱票,自行车就是我的,我现在就要骑走!”
她说完,上前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不准走!”刘莹气急败坏地上前抓住自行车的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