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饶命!公子饶命!”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有话好好说,有啥条件咱们可以谈!可以谈啊!”
三人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连声求饶,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云澈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滚地葫芦,嗤笑一声:“谈?谈你妹!打了再说!”
他一声令下,八位叔伯下手……哦不,下脚更重了几分,直打得三人哭喊声都变了调。
“不敢了!我们真的不敢了!”
“不要钱了!我们再也不来找沈希月了!放过我们吧!”
听到这句话,云澈才摆了摆手,八位叔伯瞬间停手,退到他身后,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气息依旧沉稳,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云澈蹲下身,看着惊恐万状的父子四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再敢来纠缠沈同学,下次打断的就不只是鼻梁,而是你们四条狗腿,保证让你们后半辈子,只能趴在街上当乞丐,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四人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不止。
一场风波,就以这种最直接、最蛮横,却也最有效的方式,被云澈强行平息。
云澈转过身,看向依旧有些惊魂未定,但眼神中充满感激的沈希月,随意地说道:“行了,没事了。以后他们要是还敢来纠缠你,直接来告诉我。”
沈希月连忙敛衽一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多……多谢云同学!”
一旁的苏文渊、赵语嫣,甚至包括之前对云澈颇有微词的佟方、孙校等人,此刻看着云澈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他们或许不认同这种暴力手段,但不得不承认,在对付这种泼皮无赖时,云澈的方法简单、粗暴,却立竿见影。一种难以言喻的刮目相看之感,在几人心中油然而生。
佟方似乎想缓和一下气氛,也带着几分结交之意,主动开口道:“今日……多谢云兄解围。眼看也快到饭时了,不如由我做东,请大家去我家酒楼用膳,也算替沈同学压压惊,诸位意下如何?”
他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几人的响应。苏文渊也点了点头,他虽有些别扭,但也不好驳了面子。赵语嫣看了云澈一眼,也未反对。
云澈自穿越以来,对这时代的饮食最是难以适应。云家虽富甲一方,但这时代食材种类有限,调味料更是匮乏得可怜,做出的菜肴在他尝来,实在是口味单一,寡淡得很。
此刻听说要去酒楼,他也想看看这云州顶尖的酒楼能有什么“美食”,便也点头同意。
一行人遂即动身,来到佟方家开的酒楼。这酒楼果然气派,雕梁画栋,宾客盈门。小二一见自家少爷亲自带客,忙不迭地迎上来,满脸堆笑地将众人引至二楼一处清净雅致的包间。
落座之后,佟方脸上带着几分自豪的神气,介绍道:“诸位,我家这酒楼的大厨,那可是祖传的手艺,在云州城都是数得着的!尤其擅长烹制河鲜与本帮菜肴,待会儿大家尝尝便知,保证让你们赞不绝口!”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被勾起了兴趣,连赵语嫣眼中也露出一丝期待。
很快,一道道色香俱全的菜肴便被端了上来,摆满了桌面。香气四溢,卖相诱人。
佟方热情地招呼大家动筷。苏文渊、孙校等人尝了几口,纷纷点头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