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渊、佟学方、丁茂、郑富林,连同双眼赤红的展昭,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跟上。一群人带着滔天的怒火,直奔李昌源在云州城落脚的那处奢华别院!
今日,定要讨个说法!
李家别院门前,气氛剑拔弩张。
云澈一行人带着满腔怒火赶到时,李昌源正悠闲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品茶,几个护卫散立四周。看到云澈等人气势汹汹而来,他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抹讥诮而残忍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的云大才子吗?怎么,带着你这些残兵败将来找我讨说法?”李昌源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双手负后,下巴微扬,那副“老子就是干了,你能奈我何”的狂妄神情,毫不掩饰。
他目光扫过胳膊带伤的苏文渊,脸上挂彩的丁茂、郑富林,最后落在双眼赤红、如同欲噬人野兽般的展昭身上,嗤笑道:“看来昨晚的‘客人’们,招待得还算周到?啧啧,云澈,你看看,跟你走得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这就是你跟我李家作对的下场!我就是要让全云州的人都知道,敢跟你云澈沾上边的,都没好果子吃!”
这话如同油泼在烈火上,苏文渊等人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发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他撕碎。
云澈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他没有理会李昌源的叫嚣,反而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李昌源,”云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里地方小,施展不开。我们出去,找个宽敞的地方,把账算清楚。”
李昌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满脸的不可思议和嘲弄:“出去?云澈,你他妈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是昨晚没睡醒?这是老子的别院!老子凭什么听你的出去?要算账?就在这儿算!老子倒要看看,在我的地盘上,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确定不出去吗?”云澈再次问道。
李昌源嚣张地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自己的领地,眼神轻蔑至极:“不出,难不成,你还敢在这里动我不成?来啊,往这儿打!”他甚至嚣张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他笃定云澈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他李家的别院里对他动手。法律的约束,身份的差距,就是他最大的护身符。
然而,他低估了云澈的杀心,也低估了一个被触逆鳞之人的决绝。
就在李昌源话音刚落的瞬间,云澈动了!
快如闪电!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云澈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李昌源!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警告,只有一个简单直接、灌注了全身力量与怒意的侧踹,狠狠地蹬在李昌源的腹部!
“嘭!”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呃啊——!”
李昌源脸上的嚣张和嘲弄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脚踹得移位、碎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中的照壁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李家的护卫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想要冲上来。
“谁敢动!”展昭一声暴喝,瘦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如同护主的猎豹,挡在云澈身前。苏文渊、佟学方等人也立刻上前,与李府护卫对峙起来,虽然他们大多带伤,但此刻怒火攻心,竟也毫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