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们调查,凡要加入者,必须经由上头首肯。
到时只要顺藤摸瓜把人跟紧就行。
此前这些涉及走线内容的话刀疤从不肯让他和顾殊纹在场,现在竟让他听着,他的猜测果然没错。
刀疤沉默着,似乎在考量什么。
他正打算开口,加把火,便听林平洲继续道,
“还有,你们得赔我一个新娘子。”
刀疤捻了捻手,思考片刻后,
“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我不能立刻答复你。”
“至于新娘子,若咱们真成了同一条船上的人,好说。”
林平洲冷笑,
“好说?你可别高兴太早。我要那个方才站在门口,一身粗衣那个,那个长得好,身材也好。”
刀疤哈哈大笑,
“看不出来你竟也是性情中人,不过我寨子里粗衣的很多,谁知你说的是哪个?”
陆直握茶杯的手紧了紧,心内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听林平洲道,
“现在应该还站在门外,你把她叫进来不就好了。”
刀疤突然想起什么,寨子里女人基本不会往这座楼来,只有他昨日绑回来的那个女人……
他本想用来离间大蛮和听水的貌美女人。
不会这么巧吧?
他转过头对陆直道,
“你去把帘子掀开一角,叫他看看是不是门外那个。”
陆直抿了抿唇,他面无表情时看起来就像是不高兴,此刻表情显得有些冷,刀疤误会他不高兴,
“你放心,答应你的,肯定做到。”
他指的是替他主持公道把姜早还给他一事。
陆直悄悄掀开帘子,姜早娉婷的身影正远远站着,隔着距离也能看出是个出尘的美人。
林平洲扫了一眼,回头开口,
“就是她。”
“她不行,我再给你找两三个。”
这女人他还有更大的用处,等事情结束说不定还能占为己有,凭什么白白便宜了这个阶下囚。
林平洲的手捏成拳,冷笑一声,
“那你让她陪我一夜。”
他急于见她一面,好知道永县的事,还有她为什么会到这里,本以为刀疤会轻易答应。
不料他竟沉默了下来。
刀疤捻了捻手指,颇有些头疼。
一夜就一夜,只是他不能当着陆直的面答应。
啧,真忒爹糟心,活脱脱一个红颜祸水。
骤然灵光一闪,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把阿有和听水叫进来,让她自己选。”
“林县令,强迫女人可是最没意思的事,你有本事,自己争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