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识趣,呵。”
房间再度寂静下来,黑衣人将目光转向陆直,
“我不跟你废话了,这样吧,这胡子不刮也可以,我给你另外一个选择。”
他从怀中掏出一物,散发着诡异奇香,陆直认得那便是烟毒。
沾染烟毒之人就没有戒掉的,只要碰一次就是万劫不复。
寨子里是明令禁止自己吸食的,否则没多久偌大一个寨子就会成为一个空壳,刀疤皱眉,私心不想大蛮碰。
他的武力不是一般的好用,连黑衣人都无可奈何,就这么费于烟毒,也太过可惜。
这也是他为何宁愿费些手段挑拨,却不肯用烟毒控制的原因。
“二选一,不难,给你三秒钟!”
“三。”
“二。”
陆直挠了挠头,把布料扯下。
下一秒嘴一撇,瓮声瓮气道,
“俺不刮!俺也不选!”
黑衣人不再废话,手下提着剑便刺了上来。
三四人围攻陆直一个。
没多久,地上又多了砸落在地的人形,陆直拍了拍手。
叉起腰来大笑,
“俺凭啥听你的,你算老几。”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刀疤盯着黑衣人吃人的视线硬着头皮上前要求陆直,
“听大哥的,刮。”
“不然你也不必回寨子了。”
“你弟弟和阿有的性命,还捏在我手中呢。”
陆直一怔,抿了抿唇。
忘了他还有个大哥了。
罢了,看来这胡子今日是非刮不可了。
他不再耍混,三两下将脸上刮了个干净,嘴撅得老高。
将憨傻土匪演得淋漓尽致。
黑衣人来来回回看了他几眼,
“长得倒是威风,就是性子太。。。。。。”
“走吧。”
“对了,裴大人的意见还需要些时日,林平洲的事不急,你回去答应他把那封信先拦下,剩下的等我联络。”
“是。”
话毕,黑衣人带着人离开。
刀疤也带着陆直往外走,但却不是回寨的方向。
陆直刚松下的心神又吊起,
“大哥,俺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