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想要什么,我们乖乖下山了再说,好吗?”
他用一种寻常难见的哄人口吻了来哄姜早,姜早有一瞬间怔愣。
她有些不适地抿紧了唇,还是坚持道,
“我得留在这。”
“为何?”
林平洲耐心问道,
“你总得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待在这么危险的寨子里?”
姜早默然。
她不想把他扯进来,她的直觉告诉她烟毒的事非同小可。
她不知道他究竟对这些事知道多少,但他还是离这些危险远远的好,若是自己说了,肯定更不能留下。
气氛再度凝滞。
林平洲却不再着急了,他抿了一口茶,压下最开始的那阵心慌,
“你没有理由待在这。”
“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待在这的。现在刀疤把你给了我,你要留在寨子里,有没有想过在他们眼里你成什么样了?”
“你又会遭遇什么样的事?你有想过吗早娘。”
姜早捏了捏手,撇开头来不看他,艰难启唇道,
“我有了心仪之人。”
这话一出,林平洲第一反应是疑惑。
他蹙了下眉头,然后呢。
不是他吗?
既然如此,就乖乖跟着他下山就好。
等等!
他愕然看去,却见姜早几乎将整个身影侧对着他,令人看不清脸上神色。
只有她的声音徐徐传来。
“不是说,若是我有了心仪之人——”
“呵,若你心仪之人是土匪,那便另当别论了。”
林平洲脸色难看,这些鬼话他一句也没信,不过是她用来搪塞的借口罢了。
喜欢谁不是靠嘴巴说的。
她怎么对自己的,他都看在眼里。
“既然你不死心,那我便让你死心。”
“三年来我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但这件事,我绝对不允许你任性!”
“来人!我要见刀疤!”
林平洲拽着姜早往正厅赶去,他现在就要带着姜早下山,一分一秒也等不了。
月环被他单手抱在怀里,被他的脸色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姜早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她知道自己想留下来的理由荒谬。
但她没想过林平洲会这样坚决。
虽然他极度反对,但她心中闪过一丝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