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对人宽和,寨子里的人都是知道的,要不是听水有非常大的嫌疑,我也不会对他这么狠。”
“所以,你说,你这个心上人,是不是内鬼?”
刀疤在心上人三个字上咬字极重,似乎强调又嘲讽着什么,姜早只当没听懂。
她掐住大腿挤出几滴泪来,摇着头道,
“不可能,他不可能!”
“大哥我求你,你放了他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他怎么会呢,他一向待人温和没有心眼——”
刀疤打断她的话,抬手示意手下挥鞭子,
“阿有啊,看来我说的话你没明白。”
姜早眼睁睁看着鞭子再度打在顾殊纹身上,她吓得大叫一声,而后猛地冲过去拦在他身前,双眼泪蒙蒙地看着刀疤,就是不说话。
手下动作一顿,转过头看向刀疤,不知道是不是还要继续挥鞭。
姜早身后,顾殊纹的眼中满是复杂。
是他没顾好她,没想到刀疤竟然无所谓事实,只想突然出气,他刚好撞在了靶子上。
外伤事小,到时还可以朝圣上邀一邀功,只是,是他的错觉吗。。。。。。
为何他觉得阿有,是故意引刀疤打他的?
刀疤看着姜早护在听水身前,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胆量,轻飘飘抬手,
“打。”
“是。”
大汉犹豫着将鞭子挥下,见鞭子马上就要挥到那张毫无瑕眦脸上时心里不觉一紧,手便偏了几分。
姜早转过身,却不退让,鞭子便硬生生打在了她的——
咦?
不痛?
她回身,竟看见那个哑巴站在她身前,手里紧紧握着鞭子。
他松开手,手心俨然被鞭上倒刺勾破,鲜血瞬间滴落在地。
别说姜早讶异,顾殊纹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全场最镇定的,恐怕只有真正的土匪了。
瘦巴开口大骂,
“你个哑、哑巴!谁准你进来的!”
刀疤双目沉沉,看着哑巴又挤出一丝笑来,
“来得正好,大哥也有事要问你。”
“瘦巴说,那些被踩烂的月人花,你还能治?”
姜早默默掐住手心,终于明白这个哑巴在这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原来是花的大夫。
萧霁长身玉立,先是转头看了一眼姜早,确认他无碍之后,又掠过顾殊纹,两人视线交汇间,萧霁目露不忍。
再转身,却摇了摇头。
瘦巴眉心猛的一跳,他噌地站起,高声质问,
“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可、可以治的吗!”
萧霁缓缓摇了摇头,只是用手点了点姜早。
姜早心一跳,差点以为他在指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