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坐远点。”
刀疤笑着起来,态度说不出的宽和与怪异,姜早被他莫名宠溺恶心的不行,像是见到了从前有些沉浸在自己臆想中的某些男子。
她抿了抿唇,挪远了坐下。
“我可没威胁你,阿有啊,进了寨子我是怎么对你好的,你心里都清楚。”
“你当众下了我的面子,跟听水跑了,我可一点没和你计较啊,还亲自为你们布置了婚房。”
“本来要砍个县令的头,也因为你们的洞房给搁置了,还有之后的事,你不知道吧?就这么几天时间,寨子里的人多的是跟我告你小状的,不是没喂猪,就是到处跑。”
“横崖寨可从来不是这么没规矩的地方。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对你特殊啊,阿有,这你应该晓得吧。”
刀疤放缓了口气,又挂上那一幅诡异至极的看似缓和的笑。
这笑倒是比前几次真得多,他确实是觉得自己偏袒她,谁让她确实长得极好呢。
姜早点点头,没有应声。
“既然你也知道大哥对你好,那大哥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
“你前脚从听水的房里出来,就在后山跟哑巴幽会,幽会便算了,还趁机勾引那个县令。”
“这些事,都是寨子里的人亲眼所见的。他们说,亲眼看见哑巴和听水争着抢着要抱你。”
“就在。。。。。。膳房门口。”
膳房门口?姜早一怔,顿时意识到不对。
是试探。
什么要让她做事,什么要她脚踏三条船,什么不责怪她都是假的。
放松了她的警惕,是想知道她究竟知道了多少。
这应该是他本来就想做的。
若是她刚刚没跟那个婆子离开,碰上那件事,或许还可以遮掩过去,现在就算她的说辞再天衣无缝。
也很难解了刀疤的疑心。
哪有这么巧的事。
如果是姜早,她绝不会相信两次及以上的巧合。
膳房、接近那婆子、账本。
还有前一堆事。
可又有点不对,他说这些,只是为了试探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
没有这个必要啊。
她垂着的羽睫颤了颤,片刻后,直言道,
“既然如此,大哥,我也不瞒你了。”
“是。”
刀疤哼了一声,面上露出尽在掌握的满意,
“大哥你初见时应当就晓得我的脾气。其实我。。。。。。我自小爱骂人打人,平日里最喜爱的便是,欺辱那等白净沉默温柔的男子。”
“无它,趁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