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没敢抬头,只是继续道,
“你可知,京中贵女别说四书五经,更连一些男子科考引申外的书都倒背如流?”
“你怎么会。。。。。。”
后面的话萧霁没继续说下去,不知为何,分明没有抬头,却觉得越来越底气不足。
头上的视线如有实质,萧霁状似无奈地开口,
“罢了罢了,好在有我教你,将来你若是——”
若是成了皇后,也不必害怕她们,更无需像自己一样感到自卑。
这些话都没能说出来。
他手中的书被抽走,姜早冷声道,
“我不想学这个了。”
“教一些只有你能教我的东西吧。”
萧霁怔了怔,只有他能教的东西,这是何意?
萧霁不由得抬头,对上了姜早似笑非笑的眼,
“教一些只有你能教的东西,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比其他人好在哪呢?”
“想困住我,只靠这几条锁链,是不可能的,你明白吧?”
“我现在与你待在一处,不过是想考验你罢了,萧霁,你好好表现。”
笑死,困住她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但是他这样玩弄花样,总不能只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吧,他能将自己的四肢圈上镣铐,却锁不住姜早的心。
不就是贬低对方,给对方施压吗?
谁不会似的。
只不过她向来觉得这样的手段,过于。。。。。。狭隘了。
但这话似乎对脑子有病的人十分管用。
眼看着萧霁的眼睛缓缓露出光芒,姜早只能扯唇应付一笑。
再大的场面她也是见过了,大不了就是又发疯。
她已经有经验安抚住对方了。
萧霁目光灼灼,脑中两个声音在纠纠缠缠,明明灭灭,互相拉扯。
一个说自己只会些见不得人的帝王心术,似乎没有什么能教他的。
一个说她也配知道帝王的心意,萧霁你别跟一条狗一样上赶着。她在给你施压没看出来吗?
第一个萧霁又立刻回他,你说得对,不能教她权衡与驭下,她现在已经勾搭了那么多的男人,学了这个恐怕自己就不是她的一条狗了,而是她的一条狗之一。
另一个声音立马尖叫,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