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去放低萧霁戒心接近姜早的,没想到直接成了刺激源,这下成为姜早和那两人间人的法子是行不通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本来也不是真的为了帮他们的。
他是为了——
自己。
好玩。
他来得晚,却已经入了场,这就够了。
裴无名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土房,心里冒出一堆阴谋诡计来,他不由得浅浅抿出一个笑,这个笑又随之缓缓扩大。
直觉是对的,姜早有意思。
接下来,就让这些事情,变得更有趣吧。
一场游戏,要见血才有意思啊,他转身,往更远处离开。
……
房间的门被关上,姜早心底闪过一丝失望。
裴无名没有留下来,场面闹到这种地步最后只能她来收场。
但话又说回来,萧霁的问题是不是又加重了?
总觉得打牌后的他更加脆弱了。
姜早思忖着,随口哄了几句,见他还在不依不饶,于是也甩了脸子,
“我饿了。”
萧霁生气道,
“我欠你的是不是!”
姜早扯唇一笑,
“那你把我放了,我自己去找吃的。”
话音一落,萧霁一抹脸就喊了人去备饭。
姜早翻了个白眼,萧霁还不打算放过,她不耐烦道,
“你有完没完呢?一声姐姐你就受不了那要是喊别的呢?”
萧霁先是一怔,而后敏锐反应过来,
“什么叫要是喊别的?有人喊过你别的是不是!”
“是谁!林平洲,陆直,还是顾殊纹……?”
“见货……”
他才停下眼泪的双眼又开始泛红,姜早抿了抿唇,有些心虚地撇开了眼,
“过来,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到自己,刚刚那剑那么重,你也不怕误伤。”
萧霁怔怔,牙龈咬碎,最终还是缓缓坐到了她身边。
看她开始检查自己,心底又不由得升起一丝期待。
但姜早只是敷衍地看了看手掌,又看了看衣袖,就放下了手打量着桌上和地上的叶子牌,目光逐渐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