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他对她难道不好?
只不过形势所迫,没法立即向她表明身份,等除了寨子,知道了实情,恐怕她会喜得落下泪来。
朝中三品大员的亲事都被他推了。
她根本不知在她眼前的,究竟是何人。
是了,她只以为自己是个土匪。
又见两个婆子轻易丢了性命。
顾殊纹想着又抬起目光看了看她,见她双肩微颤,双眸失神,看起来分外可怜,他没忍住就软了心思。
即使知道放猪的罪魁祸首是她,他也没跟任何人说。
他对她极好,不是么?
她只是不懂事、不知实情而已,之后就好了。
这样想着,顾殊纹放缓了语气,
“你想如何呢?”
“不管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配合你。”
“你不要怕。”
她害怕无非是因为寨子里的人凶残,加上她此前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若是自己服软,她应当能安定些。
正如顾殊纹所料,姜早听见这话先是皱眉,而后就拿怀疑的眼神看向他。
在他眼里像极了害怕的小动物。
于是他难得弯起自己的唇角,让她明白他的心意。
姜早心里讶异。
方才是她情绪失控乱发脾气。
心里头被一堆事堆积,混乱得她想抓耳挠腮。
许多线索似有若无,那股猫捉老鼠的感觉近乎要将她逼疯了。
她想知道,想知道一切。
“什么都可以做?”
顾殊纹点头,耐心答她的话。
“什么都可以。”
姜早扯唇,
“罢了,先教我管账吧。”
桌上有基本蓝册子,姜早伸手去翻,果然见里面是寨中的大小事务,诸如物资来往之类的记录。
但她装作没看懂的样子,心烦地皱起眉头。
见顾殊纹强撑着要下床,她手一抛,就将账本子丢进了他里侧床内。
“起来做什么,你靠着吧。”
“就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