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阿有她和圣上相处一夜,究竟做了什么?
又是什么缘由?
她方才闹脾气,他没有开口问的机会。
再说了他又不是那等小性之人。
他也没有理由开口问……
顾殊纹将手中帕子捏皱在手中,臂膀用力,手背的青筋崩起,丝毫不见方才因伤而疼痛之色。
……
正厅内,陆直将此去情形悉数说与刀疤知。
刀疤问起那个小厮何在。
“已经做掉了。”
刀疤这才露出赞赏的目光来。
“还是兄弟你懂我。”
陆直配合着笑起来。
门外有人通报,刀疤便让人进来。
看见姜早时,陆直有一瞬间错愕。
她不是去了林平洲那?怎么……
刀疤回过头来对着陆直道,
“大蛮啊,你说稀奇不稀奇。”
“阿有去了县令那后竟来寻我说要跟着你。”
“说什么她这才知道原来谁是真正的男人。”
他话音落下,却没人接话。
陆直讶异地看向姜早。
姜早静默一瞬,而后笑了一下,
“大哥说的是。”
“大蛮哥,你可还愿意接受我?”
陆直已然习惯刀疤的莫名其妙,只道他又要寻着法子挑拨他和顾殊纹。
知道姜早也成了一枚棋子,于是他便露出憨笑来。
丝毫不推拒地笑纳了。
刀疤说现下听水还伤着,等听水伤好了再给他们布置婚礼。
陆直离开时,还有些头重脚轻。
朝廷百官就算是再勾心斗角,也有个章法。
像刀疤这样……
陆直不知如何形容,只觉得下作荒唐至极。
连带着他看后面的姜早,都觉得可怜极了。
他示意她跟着她走。
姜早好奇他想做什么,便跟着去。
谁知他一路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见他毫不犹豫地推进门,姜早站在门口,没有动弹。
“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