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挑眉,意味深长笑道,
“怎么罚?”
陆直缓缓站起身来,顿时高过姜早一头,他身形健硕,即使隔着一步距离都给了姜早些威压。
但比他身小的姜早却不慌,她歪着头兴味十足地看着,打量他究竟会怎么做。
衣裳悉索作响,片刻后,落在了地面上。
“莫要伤了手,如何罚,我都受得。”
。。。。。。
眼看着姜早跟着陆直进了房间的午三抓耳挠腮。
房门被关上,他就很难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靠得太近,以陆直的武力又有被发现的风险。
于是他饶了大半圈,最后选择在外边从中藏着,但离陆直所在,却隔了有十步远。
以他的耳力,虽然听不清,但被风送过来的只言片语里,他应当也能揣测个大概。
届时再结合两人出来后的神情举动,如实禀报给主人,也不算搞砸了任务。
午三默默蹲守,可越听,眼睛便越是瞪直。
他都听见了什么?
什么大小。。。。。。
怎么还有皮肉殴打声。。。。。。
该不会!
不会不会。
他在想什么。。。。。。
可万一。。。。。。
到了此种情形,午三便不得不开始思忖萧霁对姜早的态度。
若他将自己所听到的如实禀报,萧霁能不能受得了?
姜姑娘还什么都没做,主人便气得自己摔了一室的茶,等姜姑娘来,主人甚至发了病。
他之前还嘲笑午二呆头呆脑,此刻觉得还不如午二呆头呆脑。
许久,午三听得更激烈的皮肉撞击声,再一会,就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连忙换了位置去瞧,只见姜早双颊泛红,气息未喘,而身后的陆直正缓缓合上了衣领,随着她的步子送她出来。
姜姑娘回头瞪了他一眼,而后迈开步子扬长而去。
站在原地的陆大人竟缓缓挂起了一丝微笑。
午三在原地凌乱,而后决定先去同萧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