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
另一边,回了房内的陆直有些坐立难安,视线不住往**放着的衣物看去。
片刻后,他滚了滚喉结,小心地将其叠整齐,而后放回原位。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收入了眼底,连累到呼吸发烫。
一丝隐秘的欢喜渐渐扩大开来。
虽然姜早最后跟着萧霁走了,但他能看得出来,她对其他人没有这份心思。
临走前那一眼回视,更让陆直明白,她是将他划入了她的阵营范围内。
那一点欢喜、期盼甜滋滋地泛开,陆直的心里像吃了蜜饯一样甜。
但这丝丝甜意中,又隐晦地冒出一丝不安来。
他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知道姜早去后山再回来显然需要些时间,于是他走出房门,回身掩门时看了一眼那**的衣物,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和安心。
陆直来到了顾殊纹的住处。
他本想先去林平洲那的,最终还是决定先来一趟顾殊纹这。
倒也不为别的,他只是突然想起自顾殊纹受伤后,他还未曾来过。
出于道义或其他身份,他来看望都是于情于理,只是时候稍晚了些。
门微掩着,开出一些小缝来,陆直犹豫了一下,轻扣了门扉,未曾开口。
见没人回应,以为顾殊纹不在,想着离开,又听一声虚弱而又温和的声音,
“进来。”
陆直打开门,却没看见人,他绕过屏风,却骤然看见一副“**”之景。
顾殊纹半边肩膀的衣裳落下,露出一片冷白肌骨,敞开的衣裳随着蹿进的风忽而摇动,他微微侧身,腹部紧实的肌肉顿时显露出来。
陆直顿了顿,他在军中见惯了男人的身体,不知为何,竟从这之中品出了一丝勾引的意味。
正当他疑心是自己多想时,顾殊纹的眉眼冷淡下来,还有含着冰碴子的语气,
“怎么是你?”
三分出乎意料,五分失望,两分嫌弃。
顾殊纹将衣裳拉起,顿时没了方才那副脆弱的面容。
他想勾引姜早。
陆直的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