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手扇了扇风,似乎是热极了才这么做。
但顾殊纹眼神晦暗地盯着那两处伤痕不放,心内嗤笑。
小猫?
陆直能让猫近身?
这分明是人挠出来的痕迹。
可又有什么人会挠。。。。。。
他嘲讽的嘴角猛地僵住,蓦地想起姜早来。
想起婆子说的,他们共处一室,里面传出些暧昧声响来。
他手中一紧,床褥被他抓得褶皱,眼神凝在那里,死死移不开眼。
而陆直,似乎一副没察觉的样子,帮他理了理**的被褥。
这样的举动,让他手上的伤显露得更为明显,近乎是直接怼到了顾殊纹的眼皮子底下。
“你好好养伤,寨子里的事不必操心,我一人能完成。”
顾殊纹抿唇不语,片刻后,挂起难看的笑,
“好。”
陆直点头,而后准备离开。
在即将离开房门前,被顾殊纹叫住,
“陆直。”
“陆大人。”
陆直顿住脚步,疑惑回头。
室内火烛燃到了最后一刻,原本亮堂的周遭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屏风后遥遥传来的声音,
“听闻陆大人常年行军治下颇为有方,某佩服不已。”
“等某妻诞子,一定带着他去请教陆大人,让陆大人教导教导,如何管教犬子。”
顾殊纹连婚都没成过一次,连个小妾通房都没有,哪来的妻子和犬子。
但陆直明白他的意思。
他说的是姜早。
这话里挑衅意味明显,像是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但陆直冷嘲地挂起唇角。
他妻?
他真是书读多了昏了头。
原来他竟不知姜早是林平洲之妻。
好笑,看来姜早对他也不如何,连实情也未和他说。
对这些文人向来礼敬有加的陆大人难得有些冷硬,
“顾大人是状元出身,到时该是我领着拙荆请教才是。更何况,此话为时尚早,顾大人还是先娶妻吧。”
他话音落下便迈步离开,身后传来重物落地之声,也未回头看过一眼。
顾殊纹死死地攥住锦被,才将自己哄好的情绪,乍然间再度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