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一紧,他猛地移开眼来。
姜早仍旧没有说话。
只是拖着链子下了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才递至自己唇边,整个人就腾空了起来,再看去,是被他抱在了怀里。
他眉眼里藏着丝心疼,嘴上却不太自然,
“喝水经过我允许了吗?”
这话一出口就是,他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地懊恼。
“……”
他怎么不说不许口渴呢?
姜早内心匪议。
她手中仍拿着茶杯,不知所措。
萧霁盯着她的样子,缓缓皱起了眉头。
她怎么还是不说话?
若说方才姜早的沉默只是令他有些许不悦,此刻则令他有些心内发堵。
心脏上像有一群蚂蚁在爬,难受得要命,连呼吸都不是太过顺畅。
姜早一方面是因为失望,不想和他说话。
另一方面是他的身份,确实……
令人吃惊。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他,又该怎么逃脱这幅局面。
这么突然就发了疯,饶是姜早有八百个心眼子也没想到。
她还以为他虽然有些疯病,但到底还是个能沟通的人。
至少最开始他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行为,一看就是个有脑子的。
怎么就,突然,把她给锁了呢。
姜早实在匪夷所思。
若说他是喜欢自己呢?那确实也看不出来。
虽然他既亲了自己,又抱了自己。
看起来很是想同她接近的样子。
但是吧,这就不是喜欢一个人应该有的态度。
若说陆直对她有几分真心诚意,姜早是肯信的。
这个哑巴?
行迹实在难以揣度心思。
那么是什么刺激了他?
姜早不由得怀疑自己。
想起那块玉佩。
可那块玉佩……
他若真是当初那人,更不可能这样对她才是。
种种凌乱心思,让姜早身心俱疲。
她只想再睡一觉,也许醒来就发现自己是一场梦罢了。
可面前之人显然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