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又将自己锁了回去。
呵。
真够可笑的。
打一巴掌赏一甜枣的举动蛮会的嘛。
不过就算她打开了这镣铐又有何用?
依旧是连这个门都走不出。
姜早目光发冷。
不顾他人意愿,她当初可没这么教他过。
她再多引导,也是令他自己获益,当然,她也顺便试验了自己的能力。
这是双赢。
可现在的他,姜早觉得反胃。
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没栓绳的狗。
一点风吹草动他就吠个不停,甚至朝着无辜人去啃咬。
若是不知道他就是小瞒还好,可是知道了,就觉得分外失落。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失落。
可就是提不起兴致来。
他得为此付出代价。
姜早目光沉沉,而后带着镣铐下床来倒水喝。
水是凉的,她一口灌了下去,这才觉得强压下的火烧火燎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愤怒,再度平息。
凭什么呢。
凭什么他给个钥匙、给点疼爱、给几句呵护她就要感恩戴德呢?
就因为他是皇上?
“萧。。。。。。霁。。。。。。”
这两个字在她唇间碾磨,最后的话被她无声吞入咽喉。
她要他求着她离开。
等着瞧吧。
她姜早可不是好惹的。
被惹毛的姜早毛茸茸地压抑着怒气,把萧霁方才喊的午二叫了进来。
打算从他口中探听探听,关于萧霁疯病的消息。
另一边。
陆直来到了顾殊纹房门前,犹豫着要不要同他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