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萧霁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姜早给了他抚慰,他就要投桃报李,让其余男人都对死了这条心,让姜早安安心心地待在自己身边。
而后,自己再带着她,双宿双飞?
这想法愈发令萧霁心情好。
加上来之前姜早态度的软化,他顿时把方才那些心脏的闷窒抛之脑后。
他心情好,就不吝啬做些表面功夫,于是启唇安抚,但耐心不多,
“何必如此拘礼。”
“朕是把你们当兄弟看待的,这次行动,朕只带了你们二人来。”
“难道还不足以见朕的心意吗?难道你们还把朕当做。。。。。。外人吗?”
萧霁脸上满是真诚,但另外两人想起他的实际性格都知道这不过是虚假的场面话。
这些明摆着荒谬的语言,陆直和顾殊纹作为臣子却不能拆穿,只能顺着他的心意陪他演。
两人连忙说不敢。
一人一边在桌边坐下,陆直坐姿端正,目光丝毫不惧地迎着萧霁的目光。
顾殊纹则一直垂着眸,不去看萧霁。
他怕他一看,就露出眼中的不满。
但萧霁此行显然不是为了拉拢二人来的,是挑衅、是宣告,他唇上挂着笑,目光却没有温度地扫过两人,启唇,
“对了,听闻寨子里前两日丢了个人?”
“是叫阿有吧,原来她在我这呢。”
陆直和顾殊纹一愣,萧霁将两人神情尽收眼底,他唇角的幅度扩大,
“她说喜欢我喜欢得紧,要在我那,住一阵子。”
陆直额角暴起些青筋来,手中的木椅捏到变形。
顾殊纹猛地抬头,满眼的不可思议,目光在看到萧霁唇上的伤时凝滞住,心里刺痛。
不可能。
阿有,不对,姜早,姜早不可能。
顾殊纹先是慌乱,而后立马镇静下来。
但下一秒,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棘手之处。
萧霁是君,他们是臣。
不论萧霁真心与否,这样的话出口后,姜早就只能是他的女人。
有任何人敢反对,就是跟圣上作对。
可那又怎么样呢。
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大不了就去死好了。
没有姜早,他活着又有何意味。
姜早出现前,顾殊纹还能抱着一心为民的想法孤零零地在这世间苟延残喘着,但姜早出现之后,顾殊纹借着她想起了表妹,想起了从前的亲人,遗忘已久的温暖再度覆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