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近乎透明的比甲挺立的。。。
厚重的木门被外面推开,这间只能透过窗户察觉光线的土房被阳光劈进,而后又被重重飘动的白绸阻拦。
萧霁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姜早。
而是到一旁的屏风那,先换了衣裳。
说是屏风,却只能挡住半个身躯,本来只是个装饰的物件,自然没料到用时的局促。
于是姜早的视线里,那重重白绸,连带着那半扇屏风,都成了萧霁半遮面的扇子,连带着他脱衣的动作,都因为这半遮半掩的朦胧而显得。。。。。。
蛊惑了起来。
萧霁不爱着玄衣,今日不知为何,穿上了这件在宫内总能不小心听见夸赞惊叹声的玄服,更显得肤白腰劲。
可他是皇上,又不是小倌馆里的头牌,最是厌恶别人议论他样貌的萧霁自然就厌恶了玄衣,从古至今、无论高低贵贱,都是那么肤浅。
他这样想着,手中开始动作。
他修长的指节略过领口处,直接来到胸腹,将腰间古制玉钩取下,整件衣服便瞬间散开,冷白肌肤顿时若隐若现。
他仍嫌速度太慢,两臂一撑,整套衣服就这样落在了地上。
上半身空无一物,下身着一件单薄里裤。
脱掉后,倒也不急着拿起新衣。
而是打量了下自己胸腹处一道纵横半个身躯的伤疤,目光沉沉。
自当初绿豆离开后,他又在南方待了几年,当然不是自愿的,那时总企盼着先帝能想起他来,召他回去。
可真回了宫,才发现,不过是进入了另一个满是刀剑的牢笼。
这条疤,就是登基那日留下的,只差一点,就命丧黄泉。
可那又如何。
他那时想着,死了就死了,死了算了,有时活着反而更加痛苦。
但他又一定要活着的。
只要其他人没弄死他,他就不会自寻死路,但若其他人弄死了他,那他死就死吧。
而这些身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及他心里的疼,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看似健康,实则早就千疮百孔。
他的情绪迅速低落,凉薄的空气侵扰他的胸前,令他有些难受。
萧霁冷笑了下,脑中又有声音在吵嚷。
“伤春悲秋?萧霁你真是闲的。”
“不如看看姜早在做什么。”
这声音中了他心意,抬头看去,却没看见人,姜早把自己完全藏进了床里。
萧霁目光闪过一丝失落,而后又启唇道,
“姜早。”
姜早装死不应。
他在换衣服,非礼勿视,但主要还是怕他自己刺激了自己,兽性大发。
萧霁又喊了两声,最后一声明显带着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