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温润的玉簪即使在秋末也是温凉的,但塞至姜早手中时还是令她指尖一颤。
这人。。。。。。
怎么就穿着这件白绫比甲到处乱晃啊。
她瞳孔地震,只将视线凝视在自己手中。
但经过她时,偏生还带起阵香风,是那绫自带的。
人一紧张就更容易出错,控制着自己视线不偏移的姜早,浑身因紧绷而敏感到不行,脚踝处被衣裳掠过时带起阵痒意,她想也不想地转头。
就对上了两颗葡萄。
她僵硬地移回自己的视线。
又得到他一声轻笑。
萧霁大发慈悲地放过她,换了身得体的衣物,才坐回她身边,问了句,
“怎么没摘?”
门外就传来声暗号。
萧霁皱了皱眉,是午一。
他回来了。
犹豫片刻,他敲了敲桌板,门就立时被打开。
姜早意识到什么,正要避开,却被他摁着坐下。
锁链叮铃作响。
只是萧霁没想到,午一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他前些日子催着来见的裴无名。
裴无名站在门口,没有进门,午一看到屋内时先是一愣,而后从容进门从容行礼汇报,将京城近况交代清楚后,才提起身后一起来的裴大人,
“回公子,裴大人来了。”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但只是个话头罢了。
裴大人?
也是个朝廷官员?
这是谁?
姜早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玉簪的眼神一愣,下意识抬起头来,看向重重飘动白绸后的那人。
裴无名先是打量了整个房间,而后视线自然地落在了那个低头的女人身上,心中感到稀奇。
这还是萧霁身边第一个女人。
这满屋的白绸一看就是脑子有病搞的,除了萧霁犯病之外不作他想。
为什么犯病呢?这个问题极其简单。
裴无名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些严厉的审视和打量。
低低地垂着头,也能看出五官惊艳,皮肤极白,但也只是长得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