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祖我的手段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张翠花感觉自己的专业素养和工资一起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不服?”岁穗老祖下巴一扬,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怪模怪样的坏笑,“那老祖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算无遗策!”
“你现在随便写一个字!老祖我不仅能猜你心中此刻所想,还能道出你近日所忧之事!若有一字不准,老祖我立刻拜你为师,从此跟你学这劳什子塔罗牌!”
张翠花将信将疑,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路字。
姜岁穗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
“你写的路字,将其拆开,便是足下各行其道。心中所想,是担忧自己这教育之路是不是走上了歪路,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教导得了我这么个命定不凡,注定要搅动风云的未来大反派!”
张翠花眼眸微睁。
岁穗继续道,小表情高深莫测:“至于所忧……足陷泥泞,各有烦忧。你近日正为一笔投资心烦,项目出了点问题,金额不大,如同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张翠花彻底震惊了!
要说岁穗之前知道她的经历,可以理解为白家为了让她了解老师,说给她听的。可她投资朋友那个项目的事,连家人都不知道,竟然也被算了出来!
看着张老师目瞪口呆的样子,岁穗老祖的尾巴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得意地晃着小脑袋,又把纸笔放到白新知面前,奶凶奶凶地说,
“你也写!让老祖看看你这光明未来的脑壳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白新知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拿起笔,依言在纸上写字。
岁穗老祖看张翠花还在震惊自己的推算能力,噘着嘴如同施舍一般开口,
“要是你诚心想学的话,也不是不行。”
“只要你诚心诚意拜入老祖门下,好好当老祖的马仔,为我驱使!那老祖即便是从手指头缝里漏出一点来给你学,都够你喝一壶的了!”
刚说完,眼角余光就瞥见白新知已经放下了笔,她抬眼看去。
只见硕大的一张白纸上,端端正正地写着一个‘一’字。
简单,纯粹。
姜岁穗:“???”
她瞪着那个字,脸上的得意洋洋瞬间凝固,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这小子故意的吧?!
这‘一’字包罗万象,可衍万物,可归混沌,这让她从何解起?!
算他心思纯净如一?还是算他目标专一?还是算……他一根筋?
就在岁穗老祖才三岁的小脑仁CPU快要被烧干了的时候,下课铃声恰好响了!
姜岁穗瞬间变脸,刚才满脸的纠结一扫而空,腾地一下从茶几上跳下来,板着一张小脸,严肃地说,
“此字寓意深远,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清楚的,但现在上课时间到了,天道规则不可逆,预知具体分析,明天同一时间,老祖来给你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