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可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岁穗老祖看着老王那副没睡醒还听把她话都听岔劈的样子,气得小胸脯起伏两下,
“罢了罢了!真是一个都指望不上!关键时刻,全都得靠老祖我一个人来!”
她嫌弃地挥挥小手,“老王,你还是去给我准备点吃的吧,要能补脑子的!”
老王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诶诶,好嘞小小姐,老王这就去给您炖天麻鱼头汤,补脑!”
只要不做那什么罐纳蹄子和开盅肋排就行,那玩意他是真没听说过啊。
夜晚正值亥时三刻。
白芷晴依循胡半仙所说,将那道符篆置于枕下,心中反复默念自己的名讳与生辰八字。
意念中还在拼命构想白挽宁身上那耀眼的福运正如汇入自己体内。
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扭曲的快意,慢慢沉入梦乡。
枕头下,那道符篆,无声无息地泛起一点微光。
翌日,书房。
岁穗老祖早早地就坐在书房里,步芙专为她垫高了的椅子上,小短腿悬空晃悠,等着张翠花来上课。
她今天可是有要事跟这个马仔相商。
张翠花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走进来昨晚。
她昨晚用塔罗牌研究岁穗这个学生的命数研究到半夜,精神有些萎靡。
“张翠花,”
岁穗老祖开门见山,小奶音带着老板面试员工的架势,
“老祖且问你,你在这京市行走多年,麾下可还有别的会占卜看相之人?”
张翠花一愣:“岁穗,你问这个做什么?”
岁穗老祖小手一摆,老气横秋,“老祖我观此方小世界,玄门式微,骗子横行,实在不堪反派大任!有意想重整旗鼓,肃清行业正风正气!”
“你若是识相,便引荐几个看得过眼的苗子来给老祖瞧瞧资质。若有那灵根未泯,心性够黑,手段够狠的,老祖我可勉强将其一同收入门下,加以点拨。”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肩负重任,一脸我是看得起你,才跟你说这么多的表情。
张翠花:“……”
意思是她的学生不仅要当她老师,还想要她帮忙拉人头让她收入门下?
这角色是不是反了?!
“岁穗啊,”张翠花试图用对待普通早慧儿童的方式沟通,“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基础知识,比如……”
“基础知识?”
岁穗老祖打断她,小眉头一挑,
“你那些塔罗牌的基础知识吗?连老祖我随手掐算都比不上,有何可学?你到时候带几个马仔一起拜入老祖门下,老祖传你两手真正的窥天之术,保你以后算命百发百中,如何?”
……
与此同时,楼下客厅。
白芷晴看到白挽宁拿着文件站在那里,一身清冷,却难掩眉眼间那一丝落寞,心中那股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