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打量了一番白老太太,这人虽然老是老了点,可这个敢说敢做的脾性,很有老祖当年的风范啊!
白老太太对姜岁穗的童言冒犯并不以为意,甚至还哈哈笑了两声,才继续说,
“老太婆我早就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这双招子,看人可准?”
“还行吧,比之老祖还是要差上几分。”
白老太太又是被逗得一阵大笑,“小宁啊,你这女儿可比你小时候好玩多了。”
白挽宁可以说是白老太太心里最稀罕的孩子了,这乍然来了个翻版,顿时心疼地不行。
“你叫岁穗是吧,太奶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害的咱祖孙如今才见上这第一面……”
“无妨。”岁穗老祖很是大度地拍了拍白老太太的皱巴老脸,“你对老祖心存孝敬就好。”
白老太太一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她毕竟年纪大了,耳朵没有那么好使,所以也没细想。
因为下一秒岁穗就把她拉到一边,低声问:“你是怎么知道白挽宁会死的啊,是会看相还是预知?”
白老太太有些听不懂,但还是如实说,“看面相。”
这才多久不见,小宁这孩子都瘦成干巴人了,再这么下去,可不得被累死吗?
岁穗老祖眼睛一亮,终于在这方小世界找到正常的玄门中人了!虽然老了点,但是毕竟现在也容不得老祖挑三拣四,
“像你这种有才之士还有多少,你都可引荐给老祖,届时全都拜入老祖门下!”
白老太太满脸莫名,岁穗要她引荐她这种年纪的人认识认识?
片刻后,白老太太才想明白,肯定是这孩子才会白家没多久,想要找个靠山!
白老太太顿时豪情万丈,“没问题,你就瞧好吧,肯定不带失望的!”
就在两人咬耳朵之际,得了婆婆要回来常住消息的鲍凝云从自己房间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可刚一走到客厅入口,就听到了白老太太那中气十足的笑声。
鲍凝云顿时只觉天塌地陷!
对她来说,和这位性格泼辣,而且又明显偏心白挽宁的婆婆长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简直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呦,鲍凝云,我怎么看着你好像不怎么欢迎我呢?”
“妈…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您回来常住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呢……”
“我想回来住,还得经过你批准?鲍凝云,几年不见,你规矩是越发大了啊。”
鲍凝云被老太太的目光和语气噎得一窒,脸上青红交错,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在新西兰那边不是住得挺习惯吗?朋友也多,气候也好,突然回来,怕您不适应……而且家里现在人多事杂,怕吵着您清净……”
“清净?”
白老太太嗤笑一声,“我看这家里确实是太清净了!清净得我好好的曾孙女差点被赶出去!清净得我一手带大的小宁瘦得没了人形!我再不来清净清净,下次回来是不是直接吃席了?!”
这话夹枪带棒,直接把鲍凝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更是难看。
白则见状,头疼不已,试图打圆场:“妈,凝云也是关心您……”
白老太太眼睛一瞪,“她关心我?她关心的是她自己舒坦不舒坦!我告诉你白则,这个家,我还就住定了!不仅我要住,我还要看着小宁和岁穗,不能再让某些不长眼的黑心肝给欺负了去!”
岁穗老祖趴在白老太太肩头,这老太太一回来,就把鲍凝云吓得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不错,不错。
老祖麾下,正缺这种能冲锋陷阵的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