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那时候刚好赶上奥运会,那年的奥运会,有好几个我喜欢的运动员。
“我每天都看完直播看回放,看完回放看cut,看完比赛看运动员vlog,根本没那个闲心起誓。”
“好吧,难怪你对签约之苦,没有任何感觉,原来你根本没吃过这个苦,也挺让人羡慕的。”沈姃双手撑着头,唉声叹气,“你好幸福啊,又少吃了一个苦。”
青禾停下筷子,喝了两口水,“我还有一件更幸福的事,我不用天天打盗文,因为太糊了,盗文根本不盗我。”
每次同行交流的时候,大家都会说:“好消息:去笔阁没你,坏消息:去笔阁没你。”
好消息,不用打盗文,坏消息,盗文的看到她的文都得说一句晦气,平白无故浪费那么些资源。
能每天心无旁骛的写文,怎么不算一种幸福呢?
沈姃安慰青禾道:“其实你要是想得开的话,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有的人虽然侥幸入了v,但点击越来越少,要不是最小只能是0,我估计都能负出好几千万去。”
青禾:“我有什么想不开的,我就是担心你想不开。”
沈姃疑惑:“我有什么想不开的,又不是我事业运不好,我已经够努力了,你一催我我就写,你不催我,我就等着你来催我,我所有的成果,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我有什么好想不开的。”
青禾低着头吃饭,连头都不抬一下,“作为在这方面有丰富工作经验的人,我劝你用心维护和榜一的关系。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催你写文,希望你能像现在一样,一直保持一个好心态。”
她之前的经纪人,一天叫她开八遍直播,就差把不穿裤衩的时候都播出去了。
当时有个人天天拿钱砸她,她经纪人乐得合不拢嘴,天天检查她手机,看她有没有好好维护和榜一的关系,但凡有经纪人不满意的地方,她就会被骂。
知道的她是签的工作合同,不知道还以为她和奴隶主签卖身契了。
知道的那是经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拉皮条的,天天那么上心,连她穿什么衣服都要管,那么能拉,怎么不去拉几个大片来。
天天就知道把她介绍给各个秃头,好还自己的人情。
幸亏她跑得快,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经纪人给推海里去了。
沈姃:“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青禾将空了的外卖盒扔回袋子里,“那你倒说说,你对我哪里好?”
沈姃:“我对你言听计从,你叫我打狗,我不敢骂鸡。”
青禾:“我叫你往东,你就往西。我叫你更新,你就断更。”
沈姃做这些,可比她当时做的差远了。
沈姃还是太有尊严了,就不像她,当年为了给自己赎身,差点就考公上岸了,万里挑一的岗位,她就差一分上岸。
那年那个岗位招一个人,她排第二,只比第一少一分。
那一分让她又打了好几年黑工,才终于熬出头,以至于她现在一听到娱乐圈、经纪人、直播、榜一这几个字,就开始生理不适。
铁一般的事实证明,就算找不到工作,也不能乱投简历,没嘎她腰子,都算她命大了。
不过,好在那几年,磨练出了她铁一般的心性,和水一般的演技,哦,不是,是神一般的演技。
为了敷衍榜一,她的演技,简直成幂次增长,声台行表全方面提升。
沈姃:“都说了,好不容易打个视频电话,就别总说这件事了。要不我这就搬到你家住,你天天看着我写,我写完,你陪我睡觉,我没写完,我陪你睡觉。”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吃亏。
谁不想要一个国家队严选的美少年陪睡呢?
这种场面,想想就刺激。
国家队严选诶,天使一般的面容,魔鬼一般的手段。
这个反差,谁能不爱?
这不就是吸血鬼遇上堕天使吗?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自己要变成魅魔了,身上好痒,可能是要长尾巴和翅膀了。
青禾皱着眉头说:“什么虎狼之词这都是,睡的是正经觉吗?”
沈姃:“正不正经的,睡了不就知道了,到时候,你抱着你的崽,我抱着我的崽,咱们四个睡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枕着同一个枕头,看着同一个天花板和电灯泡,多好啊。”
青禾:“我建议你,不要和我盖同一个被子,我抢被子的本领一流,不盖两个被的下场,就是你会被冻醒。”
沈姃:“那好吧,盖两床被子也行。那咱们什么时候搬到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