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禾关系很好的同事,忽然拿了个玫粉色的耳机来,替沈姃戴好,“我帮你拍个照做纪念吧。”
沈姃:“纪念?”
“你站在这,”同事帮沈姃找了个角度和姿势,站在远处看了看,“一会儿我数三二一。”
照片中,背景一片昏暗,隐约能看出舞台轮廓,台上台下的人都是虚化的,像匆匆而去的过客,只有沈姃和青禾坚定地站在光影中,笑颜如花。
沈姃的耳机是玫粉色的,青禾的领带也是玫粉色的,两个物件的颜色,几乎是一样的,都很明亮,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找个拍立得滤镜微调一下会更好看。”同事把手机塞给沈姃,又说了几句吉祥话,然后也匆匆忙忙地去后台忙活起来了。
沈姃细看才发现,同事拍照时,用的是青禾的手机。
所以说。。。
这是青禾特意安排的。
连手机屏幕都没锁,这么信任自己吗,就不怕自己乱翻乱看,拿着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沈姃把自己藏在幕布后的阴影里,不停傻笑着。
同事递过来的耳机,能听到台下观众听不到的声音,比如“娜姐搬绿沙发”“青禾换带细闪的黑t”。
今天原是平常一天,因为遇见你而不平凡[1],这句歌词写得真好啊。
感觉从这一刻开始,她也变成这个团体中的一份子了。
虽然不是自己的单位,但她喜欢这种融入的感觉。
不过。。。
青禾怎么知道自己今天会来?
自己来完全是临时起意,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回家的路上,沈姃问青禾:“你知道我会来?”
青禾:“你猜。”
“我猜你知道。”沈姃没刨根问底,有的事问得太详细就没意思了,“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演出的时候很紧张吗?”
青禾:“按理来说不应该那么紧张的。”
沈姃:“按理?”
青禾:“嗯,演出时会紧张是很正常的,不管经验多丰富的演员,都会有不同程度的紧张,一般来说,这种紧张都不会影响正常演出,但那天是二般情况。”
沈姃:“为什么?“
青禾:“我对陌生人表演时,其实很少会特别紧张,但如果现场有我在意的人的话,就会格外紧张,会觉得很羞耻。”
沈姃:“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那我下次不来了。”
青禾:“老婆例外。”
沈姃觉得,她可能得去医院急诊室挂个号了,病症就是心率过速,呼吸困难,身上持续性发热,还有皮肤饥渴症,总想被人摸。
青禾:“我很喜欢你来,所以以后你可以经常来。耳机还合适吧?”
沈姃下意识地说:“嗯,合适,大小刚刚好。”
她戴普通的耳机时,耳机经常会掉,耳朵也很痛,据说是因为耳道比较细的原因,要专门去找为她们这一类群体特制的才行。
沈姃:“那个耳机是你专门找人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