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鹏心想我已经活过一辈子了,这次是重新来过,我还能没有一点儿进步吗。
王侠不解地问田连元:“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田同生忙说:“没事儿,我是夸周鹏能赚钱。”
周母和周鹏说:“今晚你回家睡吧。”
周鹏摇了摇头:“我三轮车里面还有货呢,等我上班之后再回家。”
周母问:“这些天你都是在哪里睡的觉呀?”
“住宾馆。”
“哎哟,得不便宜吧。”
“一天二十。”
“二十!”周母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数倍,“一天二十,十天二百,这都快赶上我一个月的工资了。你这个败家玩意……!”
周芹急忙阻止周母:“妈,他给人家发工资都一天一百了,还在乎这点儿房钱。”
周母看了王侠一眼,郁闷地闭上了嘴巴。
周芹岔开话题:“你三轮车平时都放在哪里的?”
周鹏说:“有时放在宾馆院内,有时放在批发市场的货主那里。”
周母说:“要是骑回去,咱们家还没有地方放呢。”
周鹏说:“我不是买了一个院子吗,以后就放在那里。”
吃完饭,周鹏骑着三轮车载着王侠先到了宾馆,然后再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家。
路上王侠搂着周鹏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周鹏问王侠:“回家后,你怎么和你妈说回去得这么晚。”
王侠笑嘻嘻地说:“我就说去同学家了。我们有攻守同盟,如果有家长问,我们就说在一起。”
周鹏叹了一口气:“女孩子果然不让人放心。”
王侠生气,“哼!我撒谎还不是因为你吗?老公,你要发誓,你永远爱我,否则不得好死。”
“行,我发誓,如果我不爱你了,让我不得好死。”
周鹏说这话的时候想起上一世,他爱了她一辈子,最终却被她气死的事情。
因此他心中发誓,这一世他会爱她,但不会再百分百地信任她。
“嘻嘻,你真是好老公。唉,对了,你们厂让出婚礼的那个傻瓜是谁呀?”
周鹏迎着清凉的晚风,笑了一声,说:“那个傻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