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建国深吸一口气,看着苏辰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灼热。
“苏老,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们正在组织专家,对现行的中医大学教材进行修订,但进度一直很缓慢,争议也很大。”
“您……您可否愿意,出任我们修订小组的总顾问?”
这可是个送上门来,持续收割情绪值的好机会。
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点了点头。
“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卫建国欣喜若狂,连忙掏出手机,亲自加上了苏辰的联系方式。
“太好了!太好了!苏老,我代表整个医疗系统谢谢您!”
“对了,”苏辰收起手机,临走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别忘了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早期的东西,拖久了总是不好。”
卫建国身体一僵,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敬畏与感激。
他对着苏辰的背影,郑重地鞠了一躬。
……
办公楼外,刘忠义早已焦急地等在车旁,看到苏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我的苏老诶,您可算出来了,下午的坐诊都快赶不上了!”
苏辰坐进车里,伸了个懒腰。
“唉,真是半点不给我这个老人家休息的时间。”
刘忠义一听这话,顿时紧张了起来,猛地一脚刹车踩下,回头关切地看着苏辰。
“苏老?您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下午的坐诊先推了,我送您去检查一下?”
苏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走吧,我这身体,说不定比你还健康。”
刘忠义半信半疑地重新发动车子,但车速,却明显放慢了许多。
下午,市中医院,专家诊室。
苏辰刚处理完一个脉象诡奇,连换了三个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诊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庸医!你们医院都是庸医!把我儿子治坏了,你们得赔!”
一个中年妇女冲了进来,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在她身后,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正龇牙咧嘴地抱着自己的右臂,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