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也是听得满头冷汗,忍不住悄声询问。
“不必!”
陈狄君冷声道:“朕倒要听听,陈宁晏到底还能说出什么蠢话!”
营帐内,陈宁晏讥笑:“皇兄,我劝你也别挣扎了!”
“你还是死在战场上,为我陈家的江山社稷……”
啪!
他话未说完,陈怀安伸手就是一巴掌!
陈宁晏怔然,“你还敢打我?”
“说此大逆不道之话,你是想谋朝篡位?打你都是轻的!”
陈怀安冷声道:“只要孤还是皇太孙,你就得忍着!受着!”
“哼哼!”
陈宁晏揉揉腮帮子,笑容越发狰狞,“皇太孙?你算个屁的皇太孙!”
“在这营帐里面,我知道你是皇太孙,可是出了营帐,在外人面前,你不过是个死囚!”
“而我是皇爷爷亲封的镇北军副统帅,官居二品!你这死囚营罪奴,见到我,也要下拜!”
“今日,本王拆了你这营帐!让你明白,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眼神戏谑看向陈怀安,似是在看一只挣扎的蝼蚁。
官大一级压死人!
在军营中,规矩更是森严,对上官不敬者,轻则鞭刑,重则当斩!
陈怀安跟老皇帝立过军令状的,隐姓埋名进入死囚营,绝不可暴露身份。
拆营帐!
让他跪拜!
这都是陈宁晏在用事实来告诉他,权力在谁的手中!
陈宁晏更是想要让他屈辱跪下,以报之前所受的被绿屈辱!
“让皇兄跪你,亏你想得出来,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陈怀安知道老皇帝就在外面,并不慌张,眼神反倒有几分戏谑。
“我若是不跪呢?”
“不跪?由不得你!”
陈宁晏面目狰狞,转身大喊:“李伴伴!给本王拆了这座营帐!”
但帐外,并没有回应。
“李应福!你死哪去了!”
陈宁晏满脸怒意,气冲冲走出营帐。
“本王,要宰了……”
可他刚掀开营帐,就看到老皇帝那张阴沉到极致,宛若寒潭的老脸。
陈狄君冷冰冰质问:“陈宁晏,朕问你!你要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