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孙儿确实没其他心思,一心为我军大胜考虑!”
陈宁晏见老皇帝松口,赶忙进言。
“我父王在京都殚精竭虑,为此次北征,不惜变卖家产,凑足军费。”
“皇爷爷,咱可是一家人,我与父王都是为咱大虞江山考虑,未曾有过二心!”
“还请您原谅孙儿的一时糊涂!请您开恩!”
此话一出,陈狄君面色骤变,老脸瞬间阴沉。
京都朝政如今在老二把持之下,想要稳定朝堂,他不可能狠罚陈宁晏。
而这,也是陈怀安最大的劣势!
“边陲稳定,朝堂运转,缺一不可……”
“若是太子没有病重,朕兴许还有更多选择,可如今……”
陈狄君面色微凝,沉声道:“此事,念在宁晏也是好心办错事,小惩大戒!”
“太孙,他的灰土堡,朕也已经赏赐给你,此事你便不要再追究!”
“宁晏回镇北城大营后,自己去领十军棍!需牢记此事的错误!”
皇爷爷把灰土堡给陈怀安?
还要军规罚我?
陈宁晏气得咬牙切齿,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低头谢恩。
“谢皇爷爷开恩!孙儿自当去领罚!”
“滚出去!”
陈狄君闷闷回应,看到陈宁晏离去,才转过头看向陈怀安,露出难得一见的慈蔼神情。
“太孙,太子体弱多病,朕又是朝堂与边陲难以兼顾,迫不得已,才让你二叔把持朝政。”
“你若是真想替朕分忧,自当勤加勉励之!”
听到老皇帝的话,陈怀安心中思绪万千。
“太子老爹病重,朝堂不能成功入我手,才是一切的根源所在!”
“我若是想要彻底逆风翻盘,确实要更加努力,早点平定蛮北,才能杀回京都!”
陈怀安知道,老皇帝是在向他示好,便也拱手回应。
“皇爷爷请放心,臣孙日后自当勤勉,争取早日平定蛮北!”
“太孙不必送朕,你刚接手黑岩堡,事物众多,且先去忙。”
陈狄君沧桑眼眸宛若深邃寒潭,让人看不透,说着便转身离去。
他苍老孤独的背影,忽然让陈怀安颇为感触。
“一登龙门深似海,从此再无知心人。”
陈怀安暗自感叹:“皇帝是世上最孤独之人,身上的担子,心中的想法……常人难以揣摩。”
“即使老皇帝对我有所改观,日后的路,还是难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