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骑队可不老实,听闻要搬迁,都炸开锅了!”
“那可不是?这群兵痞子在城里倒酒又倒女人,生意做得可是大!若是走了,岂不是断掉财路,自然是不肯的!”
“嘿!还是少招惹他们,以免引火烧身。”
陈怀安全都听在耳中,目光闪烁。
“游骑队有些人确实可以收编,但有些发国难财的人渣……也该杀!”
此时,苏冷凌策马上前,本就冷冰冰的面容越发冷冽。
“陈怀安,那些人听起来可不好对付,你确定能收编他们?”
“我也只准备收编一部分,有一部分,是要来杀鸡儆猴的!”
陈怀安眯起眼睛,扫视夜幕下的灰土堡,如同趴伏的猛兽。
除去主街上搬迁的队伍灯火,还有一处街道也是灯火通明,宛若夜幕下猛兽发亮的眼眸。
“看到那条街道了吗?”
陈怀安指向远处,“那里名为眠龙巷,里面不仅有酒,还有女人,男宠,赌坊……应有尽有!”
“这怎么可能?”
苏冷凌面色一怔,美眸中满是不信。
“陈哥,别说笑了!您真当我们是兵雏儿啊?”
张小闹嘿笑:“三堡一线虽有百姓住宅,但为前线战堡,有明文军令规定,不准有赌坊青楼!”
“若是敢开,开设者军令处斩!”
魏笑闷闷接口道:“军令也挡不住你们私下里赌钱,找军妓!”
“我们小赌两把,都是小打小闹,不一样!”
张小闹讪笑:“军妓都是大胜后上面赏的,半年都摸不到一次,能跟天天逛窑子一样?”
“军妓是为让咱爷们松松裤腰带,愉悦心情!可要是天天赌钱,睡娘们,怕是拿刀都没力气!”
“兵不像兵,营不是营,打起仗来一定败!”
在军中,大家都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谁还不需要发泄?
兵卒私下里赌钱,偷酒喝,不是秘密。
只要不引发私斗血案,将领也懒得管。
但正如张小闹说的那般,若是将发泄变成糜烂,便彻底变了性质!
要管!要罚!还要杀!
“你们还别不信!偏偏就有人在灰土堡开窑子,开赌坊!大肆敛财!发国难财!”
陈怀安眼底闪过杀意,沉闷言语发寒:“所以说,有些人就该死!”
“走!跟我去眠龙巷,今晚就拿他们的灰产开刀!”
“本将带你们砸赌坊!烧青楼!杀只恶鸡,给那群泼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