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万多担粮食,加之他手中存粮,已经能让永安营成功渡过难关!
“陈将军……你此举有深意啊!”
郑诚恭老脸变了又变,也听出话中有话。
“不必多问。”
陈怀安淡淡道:“还有,郑大人是太子党的事情,以后不要再说。”
“咱大虞军只有圣上的朝臣,没有什么太子党,晋王党之分!”
“老臣受教!”
郑诚恭面色微变,暗叹陈怀安心思之缜密,说话都是滴水不漏。
“那老臣即刻去请示圣上,还请陈将军静候佳音!”
说罢,他接过信件,急匆匆起身,向着老皇帝的行宫而去。
“太子党?嘿!我那太子老爹,聚拢人心倒是有一手!真是给我留在军中的宝藏!”
陈怀安若有所思,转头看向郑武。
“郑武兄弟,你爹在镇北城可有军中老友?”
“若是有的话,今晚夜宴,把你爹老友的公子们,也一并请来吧!”
“有的!我爹虽然抠,但知己还是有几人!”
同为太子党的后人,郑武跟那些公子哥时常走动,也玩得好,倒是能请动。
“走!咱去狮子楼听曲儿!”
办完正事儿,陈怀安大手一挥,带人直奔狮子楼。
……
镇北城,行宫。
陈狄君伏在龙案前,皱眉翻看前线情报。
“蛮北三大部族的动向,都在向北川靠拢,北川之战迫在眉睫!”
“白石堡……要早点收回来,朕才可安心出兵啊!”
老皇帝正在思索,徐荣急匆匆走进来。
“圣上,郑诚恭大人觐见!”
“郑诚恭?他不在辎重府待着,跑到朕面前现什么眼?”
对于太子旧部,陈狄君没什么好态度,皱眉挥手。
“给他说,朕忙着!不见!”
徐荣面色犹豫,低声道:“圣上,郑大人说,太孙殿下恃才傲物,今日只是杀了几百铁狼骑,便要大闹辎重府。”
“他是请您来做主的!”
太孙又杀了几百铁狼骑?
还大闹辎重府?
“这小王八犊子,又是在哪杀的铁狼骑?又闹什么?”
“还有郑诚恭,他不是太子旧部吗?为何不帮太孙,还要状告他?”
陈狄君不由抬起头,轻捻胡须,“让郑诚恭进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