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关系来说,他已经再无太大优势。
“孙儿,遵命。”
陈宁晏咬咬牙,只得退下。
大殿中,老皇帝与陈怀安对视。
“怀安……如今已经无外人,咱爷孙俩,总能说说心里话!”
陈狄君沉沉叹息:“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孙儿要做的,不过是自保,为自己搏出一条活路!”
陈怀安淡然道:“请皇爷爷仔细回想,孙儿自从入死囚营,做过什么?”
“您先告诉孙儿,外人对您说孙儿私通蛮北,您信是不信?”
陈狄君哑然。
他低下头,看着桌上的那封从郑诚恭手里接过来的信。
信里的镰盾兵阵,连弩与破甲箭的设计图,可是最好的佐证。
陈怀安先是大破黑岩堡,又帮老皇帝揪出程龙这个细作,后又歼灭铁狼骑,验证过新兵器的威力,便立刻上报!
虽然,期间太孙有些行为,他不是很能理解。
但从大局上来看,陈怀安正在建功立业,缓缓蚕食蛮北兵力!
甚至,老皇帝已经在太孙身上,看到击溃蛮北的一丝希望!
“朕……自是不信!所以才叫你来问话,而不是让明煌军将你抓捕入狱!”
陈狄君深吸一口气,凝视陈怀安,脸上有几分苦涩。
“但你为了一个女人,公然与蛮北细作扯上关系……又是为何?”
“朕还听说,你把那女人给睡了?”
“你若是想要女人,天下之大,何处找不得,非要找一个细作?”
薛茯苓被睡都知道?
陈怀安眼光闪烁,思如潮涌。
看来,他在镇北城的一举一动,都在老皇帝的监视下。
那让人送走薛茯苓的事情,若不是老皇帝默许,怕是也送不出城。
“皇爷爷,终究是……放了我一马。”
陈怀安深吸一口气,想清楚其中缘由,也不准备再隐瞒。
“睡她,只是个意外!孙儿真正的目的,是要她救我父皇!”
“此女名为薛茯苓,乃是神医谷的传人,肯可救治我父皇的病症!”
“且不说,茯苓有此医术,再说,她本就是被骗加入暗香阁,救她出苦海,也是我应当做的事情!”
“她……能治好太子?”
陈狄君闻言,老脸顿时一怔,随后涌上激动的潮红。
“是!”
陈怀安淡然点头,“如今,问题又回到皇爷爷这里了!”
“若是太子病症痊愈,圣上,您又当如何处理我父皇和二叔的关系,宁晏与我,您又要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