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帘的暗光,影影绰绰能看到**纠缠的两道身影。
女人面色潮红,紧紧扒着身上的男人不放,男人则面色痛苦,累的呼哧呼哧,很明显心有余力不足。
被纠缠的烦了,最后男人一个手刀将苏昕砍晕了过去。
男人翻身喘着粗气休息了好久,才起身套上衣服出门。
隔壁房间。
江母小心翼翼伺候江斯言梳洗,看着儿子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心中一阵绞痛。
“儿子,你别伤心,为了我们江家能够东山再起,苏昕能够怀孕是最快速的办法。”
江斯言一言不发,江母继续开解他。
“反正她刚来就被好多流氓糟蹋了,身子也不干净,如今她只能依靠我们江家。
让一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有孩子,她将来即便回国也会尽全力帮你。”
江斯言神情有些意动,眼珠转了几下。
“我们还能回去重新开始?”
江母见他说话了,高兴的拍着胸脯保证,“肯定啊,等苏昕确定怀孕我们一家人就风风光光回去。
当众宣布你们的婚事,然后你就顺理成章进入苏家掌控他们的集团,到时候凭你的实力将集团业务发扬光大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嗯,我累了。”江斯言缓缓闭上眼睛。
江母立刻给他掖好被子,来到墙边一个用木板拼凑的临时床榻躺下。
“好,你睡吧,妈妈就在这,你晚上有事随时喊我。”
江斯言没在说话,鼻尖萦绕着房子腐朽的味道,耳边听着江母渐渐平缓的呼吸。
他一点睡意也无,睁开眼睛重新盯着天花板,脸上渐渐露出狰狞的疯狂。
不用任何人劝他,他一点不在意苏昕被谁糟蹋,他在意的是自己身体的残缺。
来国外这些日子,他确信碎掉的那处已经治不好了。
而他的腿每天要被实验所用各种治疗办法折磨。
电击,接骨,敷药,再打断再尝试接骨,续筋,还要吃那些各种不明的药液。
每次灼烧他的五脏六腑,折磨的他想死,可他不甘心啊!
他曾经是京市世家贵公子,不说一呼百应,也是有权有势。
身边动辄就跟着一帮溜须拍马的富二代,那时候他意气风发,招摇过市。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落到如此境地。
“顾尽渊。。。”他每天嚼着这个名字支撑为数不多的意志,他身上所受的痛苦全都拜他所赐。
可无论他花多少钱请多少杀手去杀那个人,都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