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后又觉得有些合理。
毕竟如果不是昭昭的亲爹实在见不得人,李秋月又为什么从来不提昭昭的父亲。
“我想起来了,之前李秋月和赵怀志好像是不清不楚的,只不过后来李秋月捡了她男人,才和赵怀志断了。”又有人适时开口。
“虽说当时李二妮抢姐姐的男人不厚道,但说到底现在赵怀志和李二妮才是两口子啊!”
“……”
众人又七嘴八舌,大家的侧重点瞬间变了。
那些半真半假的话,仿佛插上了翅膀,瞬间在所有人的耳朵里流传开。
李秋月并不在乎别人的误会与否,也不算特别生气,只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秦淮一眼。
又一次在秦淮面前丢了人。
真是……让人厌烦。
其他人也顺着李秋月的视线看向了秦淮,眼里都是戏谑和嘲弄。
长得人模人样又怎么样,自己的老婆孩子不还是要偷人?
昭昭抱住了秦淮的脖子,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们说……那个欺负过妈妈的男人,是他的爸爸?
他想要爸爸。
但是,他不想要这样的爸爸……
可秦淮的神色却十分淡然。
他冷着脸,如鹰隼一般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李二妮的脸上。
说的话更是和这件事牛马不相关。
他问李二妮,“藕断丝连是什么意思?”
李二妮一哽,她不知道。
“你婆娘都找别的男人了,你在这儿扯东扯西的有什么意思?”李二妮跳脚。
秦淮上前一步,冷声质问道:“你连你自己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就在这里找人对峙?”
“还是说,是谁,指使你来这里做什么?”秦淮沉下脸。
多年审问犯人的压迫感让人呼吸一滞。
所有人都不敢再随便说话。
最后还是李根生,不敢自己出头,就伸手推了推村支书的肩膀,示意村支书要帮他们说话。
村支书无奈,不过看场面被秦淮稳定住了,倒也上前了一步。
看着秦淮像是找到了什么主心骨似的,激动说道:“秦营长,这话本来是谣言,但是他们既然找到了我,我肯定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的,所以才不得不上门来打扰你们。”
秦淮点头,表示理解。
村支书继续道:“他们今天找到我,说李昭是赵怀志的孩子,想让孩子认祖归宗。”
“什么?”李秋月愣了一下。
疑惑地看向众人,他们不是向来都看不上昭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