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李秋月慌了神,慌忙地把孩子抱了起来。
秦淮反应也很快,当即就带着李秋月一块儿往药铺跑。
只剩下看热闹和找茬儿的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我可没摔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李根生对着众人解释。
可是这会儿的风向却早已倒塌。
“连自己的亲女儿都这样算计,李家到底是一群什么东西啊!”
“还有史招娣,秋月对她可不薄,张嘴就说瞎话,谁碰到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李秋月和秦淮先是去了周老医生的药铺子,周老医生却摇了摇头。
又帮着找了一个拖拉机,赶快把孩子送去了城里的医院。
正好遇上了那个一直给昭昭看病的医生。
医生二话不说,又叫来了好几个医生,帮忙一起做着检查。
一直到晚上,看到了片子,才敢下定论:“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惊慌过度,又摔了一下,导致的昏迷。”
“但是孩子脑子里肿瘤情况很不好,已经坚持不到春天了,最好能这几天就动手术。”医生对李秋月建议。
“什么肿瘤?”秦淮震惊。
从刚刚他说出昭昭的身世开始,李秋月就下意识地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他也很识趣地保持着沉默,陪伴在李秋月的身边。
直至这一刻,他被震惊的,不得不说话。
医生是第一次见到秦淮,看了一眼秦淮的脸,又看了看昭昭的模样。
皱眉道:“你是孩子的爸爸?”
“他不是!”李秋月抢先一步开口。
又沉着脸,对医生点头,“我知道了,您准备手术吧,我去凑钱。”
医生的视线又在这“一家三口”的脸上来回转圜了一圈,最后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插手。
医生给李秋月说了办理住院的流程,自己则带着昭昭去了病房。
李秋月拿着单子去缴费,秦淮就跟在李秋月的身后。
叫了无数遍“李秋月同志”,李秋月也丝毫没有要回头的迹象。
心里想着自己先陪着李秋月办完住院手续,再去找医生问个清楚。
可谁知,李秋月却突然蹲在了医院的走廊,扶着走廊长椅的把手,小声地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