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之前周游所说,只要昭昭能在二十四小时内醒过来,身体就已经没有大碍了。
只是现在还是恢复期,所以还是要多住几天院。
至于昭昭头上的刀口,大概要疼几个月。
其中前几天更是钻心的疼。
听说有些大人做完手术,都会受不住愈合的疼痛。
但是,昭昭却很听话。
有时候疼得都掉眼泪了,还要摇晃着脑袋,说自己不疼。
李秋月也不拖他后腿,一边小心照顾着,又一边变着花样给昭昭买吃的、喝的和玩的。
等凤兰和小白嫂来探病的时候,昭昭已经能下床了。
凤兰光是看着昭昭头上的纱布,就替昭昭疼得不得了。
甚至把自己手里的两串糖葫芦都递了出去,“你多吃些甜的,就不疼了。”
“妈妈说,多吃甜的,只会掉牙。”昭昭安慰凤兰。
只接过了一串糖葫芦,另一串让凤兰吃。
又让李秋月把他喝的牛奶来招呼凤兰。
那小大人的模样,别提多娇俏可爱了。
李秋月并不是一个吝啬的人,不仅拿出了牛奶,还把一些秦淮战友探病时拿来的饼干、山楂条之类的东西全都摆在了两个小孩儿面前。
“谢谢姨姨。”凤兰乖巧地感谢。
惹得李秋月心都化了。
旁边的小白嫂也很动容。
在遇见昭昭和李秋月之前,凤兰一直都是一个内向的,寡言少语的小姑娘。
脸上别说是笑,就连表情都没什么。
现在这么活泼开朗,乖巧可爱,不说全部,那至少也有昭昭他们七八成的功劳。
想着想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拉住了李秋月的胳膊。
“你们家秦淮什么时候走啊?”她悄悄地问李秋月。
李秋月一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白嫂对着李秋月叹息了一声——李秋月这个人吧,有时候聪明是真聪明。
但有时候气人,也是真气人。
还好,目前被气的那个人,大概也只有秦淮一个人。
小白嫂也不再对李秋月打哑谜,而是直接问道:“你们家老秦来这里是有公事吧?他是不是还要回部队?”
李秋月想了想,按照秦淮和刀疤哥的合作,说不定小白嫂知道的比她还多。
再加上这事儿不算是透露秦淮的工作,于是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又疑惑地看着小白嫂。
小白嫂恨铁不成钢,“那他这次走,是带走你和孩子,还是继续把你和孩子留在这里?”
李秋月再一次愣住了。